只是有些可惜......
夏馳柔看著謝修那彷彿獵豹一樣矯健的背影,輕輕“嘖”了一聲。
要是這群人能晚一點來,那她剛才就能拿下謝修了。
謝修去門口稍稍觀察了一下情況,回來拉著夏馳柔的胳膊,就開始扯她的衣襟。
“哎?哎哎?你幹什麼?”夏馳柔驚訝道。
剛才氣氛那麼曖.昧,自己那樣誘.惑他,他都和個禁慾和尚似的不肯動搖分毫,怎麼現在如此危急的時刻,他倒來扯自己衣裳了?
夏馳柔有些慌亂。
謝修動作一頓,狹長的眸子盯著夏馳柔嗤笑了一聲,然後把手中一團布丟在了夏馳柔懷中。
“那你自己把這個換上。”
夏馳柔這才看清楚,原來謝修剛才出去,是給自己找了身夥計的衣服。
她尷尬“哦”了一聲,也不耽誤,連忙去屏風後面換上。
等出來時,謝修已經提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長刀站在門口了,一雙幽深的眸子認真看著她:
“夫人,不管外面亂成什麼樣都不要出來,等屬下或者鳴玉清越來找你,聽清楚了嗎?”
夏馳柔知道情況嚴肅,對著謝修乖巧點了點頭。
然後謝修就將船艙的門死死拴住,提著刀轉身出去了。
夏馳柔躲在裡間的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聽著外面不時發來的慘叫聲,心驚膽戰。
他們這一隻隊伍本來就是為了誘敵的,所以也做足了準備,投石器、油桶、火把,人手不足的時候這些東西就成了十分趁手的武器。
海匪一般投鼠忌器,他們來是為了搶貨物的,那就不會傷害船隻,只會強行登船,只要他們敢登船,船上的人就將石塊往下扔,滾油往下潑,再用火把一點,一般那些海匪就不敢上來了。
就算還有膽子大的敢不要命的往上攀,那直接一刀砍了腦袋也就罷了。
所以夏馳柔心雖然害怕,但心中卻不甚擔心。
可是外面乒乒乓乓的聲音響了一段時間,卻逐漸響起了夥計們驚慌的聲音。
“他們怎麼有勾強?”
“對啊!他們怎麼用帶了火種的箭直接射我們?難道不怕傷了鹽倉嗎?”
“不對!他們已經想放火燒船了!”
疑惑聲中傳來詹管事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們不是海匪!他們肯定不是海匪!快跑呀!大家都坐上舢板趕快跑!”
咚咚咚地,有小夥計跑過來急切叫道:“這邊!大家快來!這邊謝管事已經準備好了舢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