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點了點頭,“一口都沒喝,床邊的君子蘭都快被夫人用藥澆死了。”
鳴玉嘆了口氣。
“自從這趟運鹽回來,夫人一直就是這個樣子,懨懨的,對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如今疊翠苑四面楚歌,眼看著齊夫人那邊就差親自上門問夫人的罪了,可夫人卻一蹶不振了,這可怎麼辦是好呀?”
清越擰眉,“別的先放下不說,還是要幫夫人把身體調養好,身體不好,其他都是白說。
不然,我們再請大夫來看看?”
“請大夫又如何?夫人又不喝藥。”
鳴玉話說到一半,無意間瞟了一眼趴在窗臺上懨懨看著手中墨玉扳指的夫人,忽地福至心靈。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啊?”
“我知道做什麼夫人會吃了!”
說罷她轉身興沖沖朝廚房奔去了。
不一會兒,鳴玉端著一碗皮薄餡大,滾燙噴香的餛飩朝著夏馳柔的房間走去。
來到床邊,她試探問道:
“夫人,奴婢剛包的餛飩,您可要嘗一點?”
不過是幾日光景,夏馳柔的小臉都尖了一圈,被鳴玉一叫,恍了恍神,才反應過來。
她本能厭倦地揮了揮手,“我不想吃。”
鳴玉卻不依不饒,“夫人!您看看奴婢做的什麼!您嘗一個!”
說著將那碗往夏馳柔面前推了推。
夏馳柔的鼻子幾不可查地皺了皺。
是餛飩?
她挑眉回過頭。
餛飩皮薄,煮熟後透過皮兒能瞧見裡面淡紅色的餡,夏馳柔猶豫一瞬,忍不住拿起調羹嚐了一個,和著湯一口搖下去,湯鮮肉香,將她多日以來疲乏怠工的五臟廟瞬間啟用。
她連著吃了好幾大口。
最後端著餛飩碗,沒來由地掉下好幾滴淚來。
眼淚吧嗒吧嗒砸進碗裡,濺起漣漪。
夏馳柔放下碗,撲在床榻上就嗚嗚低聲哭了起來。
“夫人?怎麼了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