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等夫人恢復好身子,還能給少爺生少爺的骨血。”
齊雲槿這才勾起唇角,“正是如此,夫人的肚子只能生我齊雲槿的骨肉。”
肖程訥訥稱是,“是,還好少爺的病好了。”
齊雲槿笑出了聲,“哈哈,是啊。”
他提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瑾月待我不求回報,救我性命還立下如此大功,等我高中回來,倒是可以給她一個賤妾的名分。”
“是,是。”肖程搭話,“那公子此番進京,可要和瑾月姑娘說一聲?”
齊雲槿點點頭,“我們這就先去應天府住幾日,和瑾月告個別。”
......
蘇瑾月接到信,說齊雲槿要來,高興地無以復加。
蓮兒見她早早就梳妝打扮,一副做好準備接客的模樣,忍不住潑涼水:
“姑娘肚子裡的孽種還沒處理呢,就算是進了齊府也會被人發現啊!”
蘇瑾月冷嗤,“你懂什麼?這孩子一定要留著!”
蓮兒皺眉不解道:
“蓮兒不明白,咱們樓裡的姑娘,肚子裡有了孽種都是要儘快處理掉的,還留著?這是為何?
要是媽媽知道了也會灌姑娘喝藥的。”
蘇瑾月聽罷冷笑一聲,回頭指著蓮兒的鼻子,眸光幽冷。
“所以你給我把嘴閉緊一點,我這就是在為這孩子找個好爹,也在為咱倆找個好前程。”
這孩子她是絕對不會打掉的,因為這可是皇室血脈!
自從她上次和謝澤延春風一度後就有了身孕,她日盼夜盼,等著二皇子再來品勝樓,準備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他。
沒想到二皇子卻自此從應天府消失了,就連頂樓長包的房間都不續了。
她知道後氣得直接摔碎了一個銅鏡。
狗男人!
都是狗男人!
本以為懷了皇子的孩子可以一步登天,沒想到那人竟然逃得無影無蹤!
自己連將這個訊息告訴他的機會都沒有!
可蘇瑾月又捨不得打掉肚子裡的皇室血脈,只要有這個孩子在,等和二皇子再相遇的那一天,她都有機會逆風翻盤。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為這個孩子找一個便宜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