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一般,糾結了好久,艱難點了點頭。
結果被清越沒好氣地打斷:
“素冰師傅,你可別再中了夫人的計了!她哪裡捨得讓你這樣的人才給小少爺做妾?”
“啊?”
汪素冰一臉迷茫,半晌從夏馳柔計謀得逞的笑容中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夫人耍了。
雨越下越大,一行人上了馬車,夏馳柔從包裹中抽出一張折的方方正正的紙來,遞給了汪素冰。
“素冰,這是你的身契。”
汪素冰顫顫巍巍接過來,有些不敢置通道:
“.......夫人這是?”
自己被夫人從那黑賭場買出來可花了五十金!不是銀子,而是金!
自己打一輩子的擂臺,都掙不了五十金!
從那以後,自己就是夫人的人了,可是夫人這是......?
夏馳柔溫柔笑了笑。
“我將你從那黑賭場裡救出來,本就是讓你自由自在生活的,私心想讓你教授阿洲學習武藝,所以多留了你一年。
現在阿洲從軍去了,也到了該放你自由的時候了。
你有武藝在身,還有本事,我相信你去了江湖上一定會有一番自己的天地。
你要記住,從此以後,誰都不是你的主子,你要為自己而活了!”
“夫,夫人......”
汪素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瞠目結舌,半晌才顫抖道:
“夫人,你,你真放我自由?”
只見夏馳柔點點頭,“當然了,你不是說過,你小時候是被拐賣到黑賭場的麼?你想去找找你的親生父母。如今正是好時機啊!”
汪素冰鼻子一酸,將那身契妥帖收好,紅著眼眶和夏馳柔道:
“夫人,您放心,我出去一定做出一番天地,一定會找到父母,一定會還您的五十金!”
“自由”這兩個字汪素冰盼了十五年,盼到她都以為沒有希望了,沒想到竟忽然之間得償所願了。
夏馳柔撲哧一笑,“前兩個‘一定’我都很喜歡,最後一個‘一定’就不必了。
好了,前方的寺廟就是個好地方,你陪我去上一炷香,然後我們便在此分......啊!!!”
忽地馬車猛地向前一栽,夏馳柔驚撥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