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個時候來找你?”
夏馳柔笑了笑,“想必是如意坊的掌櫃,今日到了報賬的時候了。”
說罷轉身離開了宴席。
......
一條河之隔的楊柳岸邊,謝澤修不停摩挲著指腹,手心中生出微微汗意。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鬢髮,忽然問司煬:
“你快幫我看看,我這裡頭髮是不是亂了?”
司煬看他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主子,你儀表堂堂,丰神俊朗,比那個齊雲槿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夫人一見你必定痛哭流涕,訴說相思之情,回去收拾了包袱立馬就跟你離開!”
謝澤修睨他一眼,“油嘴滑舌。”
可說罷唇角卻落不下來,一直微微勾起弧度。
......
夏馳柔來到齊府後門,見到的卻不是如意坊的掌櫃,而是一個眼生的小侍衛。
那小侍衛確定了她就是齊四夫人夏馳柔,揚起笑容,露出八顆明晃晃的大白牙,道:
“我家主子讓我給夫人這張字條,邀您去河對岸一敘。”
夏馳柔疑惑接過。
低頭看到那字條上熟悉的字跡,她瞬間知道來人是誰了!
夏馳柔攥緊了那紙條,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怎麼,怎麼還會再來?
怎麼這個時候來?
時間都已經過去一年零三個月了!
他現在來幹什麼?!
身旁的鳴玉從夏馳柔瞬間蒼白的表情中就明白了一切!
眼看夫人抬步就要跟著那小侍衛走,她伸手緊緊拽住了夏馳柔的袖子,擰眉輕輕搖了搖頭。
“夫人,不要!”
夏馳柔回頭看向鳴玉,艱難掙脫鳴玉的手,在她的手腕上拍了拍,以示安撫。
“你放心,我知道輕重的。
”。他見見得總......是只我,是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