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兒如今已經四個月了,正是粉嫩可愛的時候,每日里咿咿呀呀,只依賴自己。
眉眼逐漸張開,那雙漂亮清澈的眸子越來越像......
她伸手從衣襟中掏出那枚墨玉扳指來,緩緩摩挲起來。
已經一年零兩個月了呢。
吱呀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夏馳柔慌里慌張將那扳指重新藏進了自己的衣襟中。
“夫人?”
鳴玉探了下頭,看到她的小動作嗤笑一聲,緊接著收了笑容嘆了口氣,勸道:
“夫人可別犯傻,那謝修再好不過是個車伕,他就算闖出什麼名堂了,還能抵得過齊家的家業?
再說了,如今距離一年之約都已經過了兩個月了,他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可見是個見異思遷的。
夫人就好好做你的齊家四夫人,別想那有的沒的了。”
夏馳柔挑眉嘴硬道:“我哪裡有想?本來就是為了借種,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說著她重重嘆了一口氣,用力從脖子上扯下那掛著的墨玉扳指,遞給鳴玉。
“收起來吧。”
鳴玉雙眸頓時一亮。
這枚扳指自從謝修走了之後就看到夫人掛在脖子上了,一直藏得好好的,都不讓她們這些貼身丫鬟碰。
夫人嘴上說著不要謝修在漁村裡留下的東西,可這枚扳指不還是貼身收著。
如今肯放下來再好不過了!
“好嘞!”
鳴玉喜氣洋洋地收了起來。
“夫人,上次你讓我們糾查生產時害您的幕後黑手,後面發現竟然是四少爺之前差點納進府的那個花娘蘇瑾月,可她現在已經不在品勝樓了,可怎麼辦呢?”
夏馳柔嘆了口氣。
這件事她真是大意了,低估了她的女主光環。
本以為讓她和齊雲槿反目成仇就夠了,沒想到他二人之間的羈絆這麼深,竟然暗中又勾搭在了一起!
還敢對她下手!
想來現在,蘇瑾月的肚子肯定已經大了,綠帽子已經戴在了齊雲槿的頭上,這才著急把自己這個原配搞死取而代之。
等她到了京城,一定要讓這個毒婦付出代價!
說起去京城,怎麼齊雲槿還沒有訊息從京城傳來呢?
她心裡頭剛起了疑問,就聽到外院傳來婆子喜氣洋洋地聲音:
”!!!啦元狀中高爺四們咱!!喜大人夫四!喜大府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