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皺緊了眉頭。
也是,謝琅玉哪裡來的機會得罪這位新帝?
“對!就是狗皇帝!”
她挺直腰桿,摟著謝琅玉的肩膀義憤填膺。
“人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他堂堂一個皇帝,這麼小肚雞腸,可見是個心思狹隘、貌醜心黑的傢伙!”
“對!”
謝琅玉掐著腰道,“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他給了我京郊最富饒的封地的份兒上,原諒他給我一個這麼垃圾的封號!”
......
而另一輛車上的齊雲槿,在夏馳柔將孩子塞到自己懷裡的時候,就手足無措了起來。
他一向討厭這孩子,只有夏馳柔在場的時候勉強裝裝慈父的樣子,心裡卻瘋狂扭曲,生出邪惡的爪牙,恨不得將這孩子掐死。
可惜的是......
鳴玉和清越守在一旁,身姿筆挺,鷹隼一樣的視線一直將他盯著,他是半點也不敢動作。
低頭打量這孩子,他心中再是不忿,也不得不承認,這孩子長得真是漂亮。
挺巧的鼻樑和豐潤的小嘴十分像夏馳柔。
大大的眼睛清澈如同盛了一汪湖水,長長的眼睫捲翹著,撲閃撲閃,是漂亮的丹鳳眼。
可夏馳柔不是丹鳳眼。
哼。
他心中冷哼一聲,肯定是像那個野男人。
仔細回想當初肖程找的那四個莊稼漢,有哪個是丹鳳眼嗎?
他並不記得啊!
“呀~噢喲~”
就在這時,晏兒在他懷中倒騰著兩條小短腿兒,咿咿呀呀地吸引了他的視線。
齊雲槿低下頭,看到晏兒難得的對自己露出一個笑容。
這個年紀嬰孩的的笑容天真爛漫,帶著自然而然的感染力,看得齊雲槿一怔。
要知道往常晏兒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厭煩,自己一抱就要哭。
他心中一軟,忍不住伸手逗弄。
然而下一刻,齊雲槿瞳孔驟然放大,只覺得一股暖意從膝蓋蔓延至褲腿......
他端起孩子---
”!!!啦上我在尿孩小死這!走抱快走抱快!!!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