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玉瞥了一眼自家主子,明顯比清越擔憂更多。
“一個庭院的名字罷了,那都是其次的。”
清越不解:“那什麼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鳴玉喉頭滾了滾,一臉擔憂看向夏馳柔:
“夫人,四少爺前幾日和您說他治好了......那個病,還百般暗示,那意思是......要和您圓房啊!
您,您在路上以旅途不便拒絕了,可這到了京城,還住在同一處院子裡了,您準備怎麼辦啊?!”
四少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從品勝樓帶出來的外室都養到京城了,進京趕考這一年一點都沒閒著,紅.袖在側,儼然過起了逍遙日子!
現下外室的孩子都生了,竟然還有臉在夫人這裡表演伉儷情深!
當真是噁心!
夏馳柔戲謔笑了笑,卻不以為然。
“當然是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咯!”
說著拍拍衣袖去欣賞自己的新臥房去了。
......
說回齊雲槿,一路上旅途枯燥,有溫柔美貌的妻子在身側,卻能看不能品嚐,已經心癢難耐很久了。
他之前因為身體方面的問題,在夏馳柔面前總感覺自己矮了一頭。
為了讓夏馳柔幫他保守秘密,只得委曲求全。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如今有了讓他重振雄風的神藥,他整個人腰桿挺得筆直!
一到了京城,簡直一刻都等不了,迫不及待想要和貌美的妻子證明他可以!
想要重塑自己男人的尊嚴!
去浴房洗去了路上的風塵僕僕,換了一身絲綢蘇繡月白色軟袍,齊雲槿便急匆匆朝著夏馳柔所在的臥房去了。
“公子公子!神藥別忘了!”
肖程跟在後面小跑叫住齊雲槿,遞上了一個小紙包。
“哈,差點忘了!”
齊雲槿接過來開啟一看,赫然就是他最依賴的藍色小藥丸。
就著肖程遞過來的茶盞,咕咚一聲,齊雲槿一口把它吞入了腹中。
腳步一轉,身姿挺得更直,邁開大步就朝著松濤軒的臥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