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夏馳柔......
他們二人之前可是有過一段露水姻緣的,可如今皇帝堂哥轉眼就詐死回了京城,留下夏馳柔一個在揚州。
而且夏馳柔絲毫不知自己當初的車伕就是當今聖上,還以為謝修死在海里了呢,回來之後大病一場。
這說明什麼?
說明皇帝堂哥登基之後根本沒有聯絡過夏馳柔,轉眼就將自己潛龍時期有過關係的女子拋之腦後了。
不愧是做帝王的人啊!
夠狠心。
正胡思亂想之際,御座上的皇帝抬手端起茶杯,狀似無意問道:
“聽說你是和齊家一起來京城的?”
謝琅玉不明所以,還是老實回答:
“是,齊家要搬來京城,臣妹和四夫人交好,便......一路同行。”
只聽上面的皇帝頓了頓,語氣不明道:
“齊四夫人......和齊雲槿,如今如何?”
謝琅玉心臟驟然一縮。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找自己打探夏馳柔?
他自己假死遁走,如今也不聯絡夏馳柔,朝中還在熱議皇后人選,肯定是不準備和夏馳柔再續前緣了。
加之在齊家做車伕,想來是這位陛下最難以啟齒的過往。
皇子之尊,天潢貴胄,竟然做了一個鹽商家的車伕......
他想必是極其怕這段過往被人知曉的。
也一定極其怕夏馳柔糾纏。
她額頭滲汗,斟酌道:
“四夫人......和齊雲槿一切都好,如今齊雲槿高中狀元,四夫人隨之來京城安家,一切都很妥當。四夫人還為......”
謝琅玉正準備說,夏馳柔還為齊雲槿生了一個粉嫩可愛的糰子,如今已經半歲有餘了,可話卻被皇帝冷冷打斷:
“好了!朕不關心細節。他們好就好,齊府好歹也算與朕有舊......你和那四夫人交好,就繼續交好吧。
但......”
謝澤修銳利眸光射了過來,“不要和她說朕的真實身份,否則,別怪朕新仇舊賬和你一起算!”
謝琅玉連忙起身行禮,“臣妹明白,陛下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