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太后笑容更燦爛了,“有什麼分別嗎?說到底不過是和澤延有關係之後又......”
“太后慎言!”
一道嚴厲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太后的滔滔不絕。
謝澤修從謝琅玉身後款步而來。
“陛下。”
“陛下。”
“見過陛下。”
在場諸人全都跪下行禮,太后自是不用下跪的,但皇帝不是自己親生的,她雖擔了個太后的名頭卻不能真正管得了皇帝,只能賠了個難看的笑臉。
“皇帝倒是護著慎初郡主。”
這位靠著美色和後宮那些腌臢手段得了先皇寵愛的嘉貴妃,做了太后也沒有幾分端莊模樣,行事說話還是那套邏輯。
她一開口謝澤修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謝澤修本就心煩,太后還在這裡找事......
“太后不必在這裡陰陽怪氣,琅玉不會做皇后,但......”
他眸光移向太后身後的上官兆佳,“你上官家的女兒更不可能。太后不如歇了這份心思,好好頤養天年吧!”
這話無異於就是說皇帝不會娶上官兆佳做皇后。
被人當面這樣說,上官兆佳當即以手掩面,哭著跑出了大殿。
“皇帝!”
太后急得提高了聲音。
然而謝澤修視線冷冷瞥過,“太后,識時務者為俊傑。若不是皇兄還有承平侯的五萬東安軍在手,你以為朕還能容忍你做太后麼?”
四周圍的太監宮人們全都低垂下了頭,恨不得自己不在現場才好。
謝澤修說話如此直接,竟然一絲面子都不給太后留,氣得太后嘴唇都白了。
可皇帝說的畢竟都是事實,她都無法反駁,只能強行挽尊。
“皇帝!本宮好歹也是你的庶母!如今又是名正言順的太后!你不孝不悌,就不怕朝臣非議嗎?!”
謝澤修不鹹不淡說了一句:
“太后知道自己是太后就好。”
說完抬起腳步,離開了大殿。
謝琅玉跟在後面,得意地衝著太后挑了挑眉,步伐輕鬆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