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聖的機會十分難得,夏馳柔正要點頭說好,卻被身後的謝琅玉一把拉住了胳膊。
“夏馳柔!不可!”
回頭一看,謝琅玉神情緊張,正定定將自己望著。
她有些疑惑,“啊?為何?”
“因為,因為......”
謝琅玉絞盡腦汁想不出理由,最後強硬道:“因為本郡主要去御花園溜達溜達,要你作陪!”
謝琅玉怎麼說也是郡主,她不放人走,夏馳柔和齊雲槿也沒有辦法。
最後夏馳柔被謝琅玉拉去逛御花園了,而齊雲槿只得自己一個人去謝恩。
誰知他和一起被授官的幾位進士一起去清涼閣謝恩的時候,卻被告知皇帝已經離開了。
......
御花園另外一頭的宮道上,天保正跟在玉輦旁,陪著皇帝回宮。
他小心翼翼道:“陛下,新授官的大臣們還沒有來和您謝恩呢,您就這麼回去了,會不會不太好?”
謝澤修揉了揉眉心,“朕不想再見到他。”
天保訥訥低下了頭。
這個齊雲槿,真是沒眼力見!
非得在陛下面前秀恩愛,他剛才若是少說兩句,陛下也不至於這麼沮喪!
一個臣子,竟然能讓當朝皇帝委屈至此,真是......
越想越氣!
天保忍不住出聲,“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就算這齊四夫人是臣妻,但只要您想,其實還是有辦法的,您何苦這樣苦著自己呢?”
謝澤修自嘲一笑。
他何嘗不想硬搶?
他做夢都想!
可夏馳柔為了他曾經自殺,他不能再冒一次險!
現在只要她好好活著,只要她......
沉默間,旁邊的御花園隱隱傳來女子交談聲:
“夏馳柔,那個......你還記得之前給你駕車的那個車伕謝修嗎?”
是謝琅玉的聲音!
謝澤修微微抬手,玉輦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