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兒咿咿呀呀地爬過來,輕輕抓住夏馳柔的手指晃了晃,眼中全是開心。
夏馳柔的心瞬間軟成一片,她將晏兒抱起來仔細打量,忽地神情一滯。
五月齡的嬰孩,眉眼漸漸長開,竟是越來越像.......
她心中一緊,回頭對清越道:
“我放起來的那個墜子呢?”
清越愣住,“什麼墜子?”
夏馳柔嗔怒,臉上漾起一片薄紅,“你說什麼墜子?”
“噢。”
看主子這副神態,清越瞬間反應過來。
去箱子裡翻找片刻,找出了那枚被塵封了不過三個月的墨玉扳指做成的墜子。
她偷偷瞟了眼自家夫人。
夫人怎麼又想起謝大哥了呢?
自從見謝大哥回來大哭一場之後,夫人像是沒事人一樣,再也沒提起過這樁往事了,可今日......
夏馳柔接過那墨玉扳指,仔細打量了一會兒。
她對玉沒什麼研究,只知道這枚玉扳指觸之生寒,通體瑩潤幽深,卻不知道價值幾何。
看來改日還是要去鋪子裡找師傅幫忙看看才是。
不過......她抬頭看向清越。
“清越,當時謝修去揚州找我,我沒有仔細看他的服制,只記得衣料不錯,你還記得那樣子嗎?”
清越皺眉仔細思索,“奴婢也沒仔細打量,似乎......他頭戴了玉冠,也不知是什麼玉,想來確實掙出了一番家業。”
她頓了頓,像是怕夏馳柔反悔似的急忙補充:
“但肯定和咱們齊家是沒法比的!如今四少爺做了官,以後前途無量,夫人還是不要為不相干的人費心了。”
夏馳柔眼中疑慮逐漸散去,暗笑自己瞎想。
怎麼可能呢?
他能淪落到做車伕,就算再有本事,不過去投軍做個大頭兵,頂天了能做個百戶千戶,還能一步登天不成?
但她手裡摩挲著那玉扳指,始終沒有放下。
忽地外門吱呀一聲響。
“姑爺。”
守在門口的鳴玉喚了一聲。
!了來回槿雲齊是竟
。面下鋪床了到塞指扳那將腳忙手馳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