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人,四少爺如今封了官,眼看著以後前途無量,若是總這麼得罪他,怕是以後您的日子不好過啊。”
夏馳柔點點頭,“的確,說笑是說笑,我還是要靠著齊雲槿過日子的,明日我去給他賠個不是,將這件事翻篇。
大不了答應給他納幾個小妾,只要不是蘇瑾月,是誰都行。”
不論什麼時代,有錢,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就是好日子。
她不喜歡齊雲槿,齊雲槿納幾個小妾都行,大不了以後她也養面首,只是......首先要讓齊雲槿不能輕易換掉自己才行。
鹽商之女的地位如今還是不太夠。
她看向清越,問道:“阿洲那邊......?”
說起這事,清越臉上露出笑意,“夫人放心吧,洲少爺那邊成了!”
“那就好。”
夏馳柔唇角笑意擴散。
第二日一早,夏馳柔回到松濤軒找齊雲槿,半路被管家攔住。
只見老管家一臉歉意道:
“夫人,您昨日讓屬下把陛下的賞賜造冊,但......”
他面露難色,夏馳柔看得疑惑,“怎麼了?吞吞吐吐的,直接說就是了。”
“但,但四少爺昨夜去挑了一大半的首飾和金銀,帶出府去了。”
夏馳柔皺眉,“他帶出府做什麼?”
老管家搖了搖頭,“四少爺沒和屬下說。”
懷揣著疑惑去了松濤軒,齊雲槿還沒有回來。
一夜未歸,夏馳柔對他的去處已經猜出得七七八八,進了臥房,一切都是還是昨夜離開時的佈置。
夏馳柔伸手探.進床鋪下面,摸了個空。
瞬間,她眸色沉了下來。
......
回府的馬車上,齊雲槿閉目養神,唇角全是滿足的笑意。
蘇瑾月依偎在他身邊,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樣子,道:
“齊郎,要是四夫人不肯接受妾身該怎麼辦啊?”
齊雲槿睜開眼,眸中掠過一絲陰霾,咬牙切齒道:
“她敢!我才是這個家的家主!
夏馳柔一個生了野種的賤女人,難道還敢騎到我頭上做我齊家的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