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寬心思搖了搖頭,或許只是聲音相似罷了。
“那......郡主,你有沒有覺得......?”
夏馳柔回頭,準備和謝琅玉繼續討論,卻發現謝琅玉還站在剛才的臺階上蹙眉沉思。
“郡主?”
謝琅玉回過神來,對她歉意笑了笑,“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去問一下陛下,就不和你一路了。”
說著便帶著下人噔噔噔重新上樓去了。
謝琅玉步伐堅定,她心中有個大大的疑問,一定要去向陛下問清楚。
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怎麼突然搞不懂了呢?
若是不喜歡夏馳柔,要和她切斷聯絡,為什麼還要叫她來獻舞?
若說他放不下夏馳柔,剛才為什麼又對人家冷冷淡淡的,還叫人家滾?
搞不懂,不如當面去問清楚的好。
免得自己會錯了意,耽誤了皇帝的事兒。
可當她回到頂樓的雅間,卻發現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了。
一問夥計,才知道這位貴客已經離開了。
......
翠湖湖畔,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這是一駕四駕的烏木馬車,四個簷角雕刻著精緻的瑞獸,更有寫著“魏”字的燈籠垂了下來。
是魏國公府的馬車。
丫鬟僕婢掀開車簾,躬身將裡面一位穿著華貴的女子扶了下來。
蘇瑾月撫開鬢角的髮飾流蘇,問身旁的丫鬟。
“確定打聽清楚了嗎?夏馳柔就在這裡?”
那丫鬟躬身福了福,“回二小姐,打聽清楚了,齊夫人今晚確實來這裡參加夜宴了。”
蘇瑾月目光朝前望去,正好看到春庭月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正是夏馳柔。
她唇畔揚起倨傲的笑意,第一次在面對夏馳柔的時候挺直了腰板。
譏諷笑道,“走!去會會這位高貴的齊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