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一邊吼,“你給我說清楚!你昨晚去哪兒了?!是不是去什麼秦樓楚館了?!
剛當上官沒兩日,你倒是學會逛窯子了你!你看我不打死你!”
“沒!沒!阿姐!”
“阿姐手下留情!我沒有去逛窯子......”
夏馳洲繞著院子抱頭鼠竄,可夏馳柔根本不聽他解釋,氣得從正堂牆上取下一把雞毛撣子,照著夏馳洲就打。
“沒有去逛窯子你說你去哪兒了?啊?難道是在京城有了相好?”
“哪家好人家的姑娘婚前就肯和你做這些事?啊?!”
“你給我說清楚!!!”
杜管事是從小看著夏馳洲長大的,此刻見了少爺被打,心疼地想上前阻攔,捱了夏馳柔打夏馳洲的一撣子之後,“哎呦喲~”叫著揉老腰去了。
“杜叔,你別管!今天我要打死這個敗壞門風的小子不可!”
夏馳洲的貼身小廝戚風看著更心疼,一咬牙,撲通一聲給夏馳柔跪了下來。
“大小姐!我實話和您說罷!少爺他是......”
“住口!不許說!!!”
誰知道夏馳洲百忙之中還抽出空捂了一把戚風的嘴,沒想到因此又捱了夏馳柔一下。
“哎呦~阿姐你也太用力了!”
夏馳柔見他捂戚風的嘴,當下也不追夏馳洲了,氣喘吁吁叉著腰,來到戚風面前。
叉腰指著他道,“你來說!你家少爺昨晚去哪裡鬼混了?!”
戚風這下不敢亂說了,眼珠子骨碌碌亂瞟著,看向了夏馳洲。
“別看他!你給我說!”
眼見瞞不下去,夏馳洲乾脆撲通一聲和戚風並排跪了下來。
他臉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朵尖,像是放棄了什麼一樣嘆了口氣。
“唉呀!
好了阿姐!你就別逼問戚風了!我實話說了吧!”
夏馳洲喉頭滾了滾,閉眼咬牙道:
“我昨晚就是逛花樓去了!”
伸出雙手遞到夏馳柔的面前,“你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