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沉思片刻,擰緊的秀眉漸漸鬆開,徹底被說服。
“好吧~現在爹孃也不在,身邊似乎只有謝琅玉這一個靠得住的人了。不過......”
她回想起第一次見面謝琅玉看向夏馳洲的眼神,有些隱隱擔憂。
“不過等我從宮中擢選出來,還是由我親自管教阿洲吧。”
兩個武婢認同地點了點頭。
......
臨行這日,齊雲槿還在和夏馳柔生氣,所以送夏馳柔進宮的,只有夏馳洲和謝琅玉。
一上宮裡準備的馬車,謝琅玉就覺得車裡氛圍有些奇怪。
她動作一頓,看了看夏馳柔,又看了看夏馳洲。
“怎麼了?你倆烏眼雞似的瞪什麼呢?”
不過這烏眼雞特指夏馳柔,夏馳洲是被瞪的那個。
夏馳柔冷哼一聲,將倒好的茶杯送到謝琅玉手上。
“你問他!”
謝琅玉視線移了過去。
可夏馳洲目光撇向一旁,硬是沒和謝琅玉視線對上。
謝琅玉只得問夏馳柔,“到底怎麼了?”
她不在意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哼!”
夏馳柔抱臂道,“前日晚上,你知道他去幹什麼了嗎?!”
謝琅玉抬頭,瞳孔開始顫抖起來。
夏馳洲紅著臉擰眉,“阿姐~你不......”
“他去逛窯子去了!!!”
“噗---”
饒是謝琅玉做好了準備,也沒想到夏馳柔這樣講。
她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慌里慌張連忙拿帕子擦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