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琅玉脖子一縮,訕笑著回道:
“這不是吃一塹長一智,怕誤了陛下的事麼。”
謝澤修微微頷首。
其實不光謝琅玉有疑問,他也有疑問......
他深邃眉眼沉了沉,想起上次夏馳柔在巷子裡怒罵齊雲槿的情形。
輕捻桌案上剛進獻上來的一枚鳳凰血玉,問道:
“聽說巳月的時候,四夫人傷心抑鬱,曾經試圖自絕?”
謝琅玉一愣,完全沒反應過來皇帝為什麼這樣問。
“傷心抑鬱,試圖自絕?”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怎麼可能?她當時......”
她當時生了可愛的寶寶,正高興著,怎麼可能傷心自絕?
不過這話還沒等說出來,就被謝澤修打斷。
“你是說她沒有自裁過?!”
謝澤修瞳孔緊.縮,直起身子,銳利帶著威壓的的視線瞬間射向謝琅玉,嚇得謝琅玉一顫。
“沒,沒有啊......”
“那時候齊雲槿在她身邊嗎?!”
謝琅玉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襲來,當下也來不及想明白緣由,實話實說:
“沒,沒,齊雲槿自從進京後就沒有回過揚州,七月才回來接的夏馳柔。”
話罷,她便感覺到上首的皇帝周身散發出一陣陣的寒意。
謝琅玉心裡一緊,害怕問道:
“陛,陛下,怎麼了呀?”
謝澤修閉了閉眼睛,喉頭滾動,將那股無名的怒火壓制下去。
“你先回去,不要在夏馳柔面前多言,對她我自有安排!”
等謝琅玉離開了,他一拳砸到了桌案上,咬牙切齒道:
“好啊!什麼為朕傷心欲絕自裁斷情,什麼危難相救舊情復燃,什麼夫妻情深,全都是騙朕的!
全都是編出來的謊話故事!!!”
他攥緊了桌案上的那塊血玉,眸色沉得像是要滴出墨來。
“夏馳柔!你竟敢如此愚弄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