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修墨眸裡閃耀著興奮的光芒,一邊穿衣一邊道:
“朕還是覺得應該現在就去把那個小騙子抓過來,好好拷打,讓她交代出真相來才好!”
“哎喲~”
天保嚇得連忙阻攔。
“陛下您千萬要忍住呀!五公主都派人來說了,明日的品蟹宴已經安排好由齊夫人獻舞了!”
他撐開雙手繪聲繪色描述:
“陛下您想呀!到時候您身著龍袍,威武霸氣,忽然出現在獻舞的齊夫人面前,嚇得齊夫人一個措手不及,那齊夫人能不拜倒在您的威儀之下嗎?
您若是這大半夜的去找齊夫人,說不準會被齊夫人當成夜闖香閨的採花賊,有損您九五之尊的顏面吶!”
坐在龍床上的皇帝涼涼地瞥了天保一眼,天保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只聽皇帝冷嗤一聲,“切-朕深夜出現就沒有威儀了?朕看你是皮癢了!”
天保縮了縮脖子,朝後退了退。
但皇帝還是將剛穿上的衣袍退了下去,起身來到龍首衣架旁邊,端詳那件纏金雲錦織成的龍袍。
這是他最喜歡的一件衣裳。
“明日就穿這件。”
謝澤修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點了點,“另外把朕那頂白玉頭冠也拿出來。”
“是,陛下。”
天保心裡一鬆,看著皇帝和個毛頭小子一樣準備見心上人的衣裳,忍不住捂嘴偷笑。
“你笑什麼?”
謝澤修猛地轉頭,銳利的視線劃過天保頭頂。
天保一愣,“呃,奴才,奴才為陛下高興!
這齊夫人和齊大人恩愛的事情是假的,說不準當初拒絕陛下是另有隱情,不然奴才叫人去查探查探?”
謝澤修微微蹙眉。
回想她當初拒絕自己,寧願和齊雲槿貌合神離也不和自己在一起,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周身漸漸散發出寒氣。
“不,朕要親自問她。”
親自問她為什麼對二人之間的感情棄之如敝履?
問她為什麼寧願為齊雲槿獨守空房也不願意和自己走?
問她難道當初的情愛全都是假的嗎?!
他不想從別人口中得知那些可能很殘酷的事實,他只想聽她親口說!
。不
。暗幽加更眸,蜷指手修澤謝
。因原道知想不至甚他
。實事是他了騙馳夏
。罰懲接該應都,因原麼什管不,心真腔一的對他了弄玩,他了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