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除了和魏二小姐似是有些矛盾之外,很安分啊!
她斟酌了一下語句,“這......這幾日,奴婢發現那夏氏和魏二小姐十分不對付,除此之外......呃,沒發現夏氏有勾引陛下的意思。
昨日集芳殿獻舞,她似是故意崴了腳沒去參加的。”
故意的?
故意崴了腳不去獻舞,陛下還去探望她?
真真是狐媚子!
上官兆佳心裡的鬱氣無處發散,將旁邊的茶盞用力往青瑤面前一擲。
“廢物!讓你將那夏馳柔趕出宮,好些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還說她沒有勾引皇帝,昨日陛下就來見了她,你可知道?!”
青瑤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昨日夏氏見了陛下?
她根本不知啊!
她汗涔涔叩頭,“上官小姐恕罪,奴婢無用。”
“知道無用功就加把勁!儘快動手!三天之內,我要她儘快滾出宮!”
青瑤心頭一震,只得應下。
“是,奴婢會盡快做到的。”
回去的路上,青瑤暗暗叫苦。
三天?
就算要陷害夏馳柔,第一天陷害,第二天事發,第三天被處罰,都不一定來得及。
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她心思百轉,在宮道一側轉了個彎,朝著御獸園去了。
......
蘇瑾月在房間裡越想越氣。
柳照眠為何會說出“誰知道她的身份是不是假冒的”那樣一句話呢?
她事情做得隱蔽,玉佩仿的極真,連魏國公和魏望宇都騙過去了,和自己毫無交集的柳照眠怎麼會知道?
想起昨晚夏馳柔的那幾句話,她緩緩攥緊了拳頭。
肯定是夏馳柔告訴她的!
明日就是基本功展示了,夏馳柔那把琴若真如柳照眠所說,是難得一見的名品的話,豈不是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琵琶“樂盈”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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