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修的神色涼涼掃過上官兆佳,“真的和上官小姐無關?”
上官兆佳連忙起身跪下,“陛,陛下明鑑,臣女只是和青瑤投契,認識而已,此事和臣女沒有任何關係啊!”
“你說。”
謝澤修手指指向跪著的青瑤,“她說的可是真的?”
青瑤瞬間淚如雨下。
她知道,自己這是成了棄子了。
可是沒有辦法,自己的父母家人還在承平侯府做家奴,便是上官小姐要棄她,她也只能認下。
她咬牙含著眼淚叩頭。
“回稟陛下,此事確實和上官小姐無關,是下官嫉妒夏掌樂的舞藝比下官好,所以放毒蛇想要夏掌樂不能參加擢選。都是下官的錯!”
清風拂過,整個後花園只聽得到青瑤隱隱的啜泣聲。
謝澤修起身斂眸,顯然再懶得看這種拙劣的表演。
“事情已經明瞭,朕乏了,剩下的便交給太后處置吧。”
說著他便抬步向外走去。
眾人行禮恭送他離開。
路過夏馳柔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將垂著頭的女人認真淡淡打量了片刻。
最後意味不明道:
“一個晚上,齊夫人便得罪了這麼多人,一個女官,一個魏國公府小姐,還有......”
他意有所指地停頓了片刻,接著道,“齊夫人是不是要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虧心事做太多了?”
說罷便邁步朝外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全是不解的神色。
太后更是疑惑地蹙緊了眉頭。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他來一番攪局,為夏氏翻了案找出了幕後兇手,這是明晃晃的偏向夏氏。
可走的時候對夏氏說的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警告和威脅呢?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皇帝對夏氏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只有垂著頭的夏馳柔捏緊了拳頭,指尖發白。
謝修這是要和自己算總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