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漲紅,“她夏馳柔不過是個五品官的夫人罷了!低賤商賈出身,竟然敢說本小姐的閒話!
本小姐,本小姐一定要將她趕出宮去!”
她氣得胸膛起伏不定,回頭看向蘇瑾月,握著蘇瑾月的手道:
“魏姐姐,多謝你告知我!這個夏馳柔,我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
夏馳柔回了房間捂著泛紅的臉,好半天才緩過來。
察覺到臉上的溫度沒有那麼燙人了,她去妝案前弄了點唇脂,將唇全部塗勻了,又在銅鏡裡照了半天,確定遠看應該是看不出來唇上的傷口了,才出門去。
七拐八拐來到戚司樂的典事房,敲門進入。
“夏馳柔?”
戚司樂正一臉嚴肅地整理著自己手中的文書,見到夏馳柔進來,有些奇怪。
夏馳柔對著她福了一禮。
“戚司樂,青瑤已經被送去慎刑司了嗎?”
戚司樂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剛才慎刑司就來接人了,她不會再對你怎麼樣的。”
想來夏馳柔是害怕青瑤再對她下手,所以才來問自己。
可夏馳柔卻搖了搖頭。
“不是的,戚司樂,我是想來向您問問青瑤的身世,不知可否告知?”
青瑤不可能無緣無故對自己下手,肯定是背後有人,可是她背後之人是誰,夏馳柔卻無從得知。
自己剛進京,能得罪誰呢?
所以還是要從她的過往經歷入手瞭解。
戚司樂微微蹙眉,“當然可以,不過我知道的也有限。
這孩子是八歲進入司樂司的,一直以來勤勉好學,還有些天賦,所以劉典樂才將這次擢選的名額給了她一個。
原本想著能出一個司樂司出身的司樂呢,沒想到她竟然做下這種事。她平日裡看起來也不是個心思狹隘的啊~”
夏馳柔點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那戚司樂可知道她家中情況?在宮中一向和誰交好?”
聽她問的問題,戚司樂一下子明白過來,她瞪大雙眼看向夏馳柔。
“你懷疑她是被人指使的?”
夏馳柔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戚司樂一向話少嚴厲,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上次皇帝安排自己去集芳殿獻舞的時候,戚司樂還對自己頗為不滿,她相信戚司樂和這些腌臢事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