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孩子第一個叫的人都是最辛苦的那個,我還不信,如今我信了!晏兒第一個叫我,我是又當爹又當娘啊!
我只不過是想放鬆兩日而已,你剛才不還說什麼都答應我嗎?”
可夏馳柔猶疑片刻,面帶歉意停下了腳步。
她撫上夏馳洲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道:
“抱歉阿洲,晏兒還得多在你這裡養一段時間了,我在宮中實在脫不開手,又不放心將晏兒放在齊府,所以只能麻煩你。
我會盡快從宮中脫身出來,屆時就會把晏兒接回去了。”
“啊?”
夏馳洲臉上全是失望的神情,這樣的話,那位小祖宗肯定要更生氣了。
“不過......”
夏馳柔綻開一抹笑容道,“這兩日我休沐,都會陪著晏兒,你可以鬆快鬆快了!”
夏馳洲眼睛一亮,“足夠了!足夠了!”
只要有一兩日的時間,就夠陪那小祖宗了,省得她整日里威脅自己要鬧到姐姐面前去。
夏馳洲心虛地撓了撓頭,跟在姐姐後頭進府去了。
......
皇家獵場。
今日天氣不錯,魏望宇望著那極大的日頭,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全因他身旁站著個陰氣沉沉的皇帝。
皇帝一身墨色勁裝,一手彎弓,一手搭箭,眉目間籠罩著陰霾,下頜繃得死緊。
他手臂驟然收緊,手指猛地一鬆,那枚重箭以千鈞之勢衝了出去,轉瞬間射中百步開外的靶子,並且直穿紅心,將靶子射倒了。
“陛下好箭法!”
他連忙讚道。
能於百步之外將箭靶直接射倒,這得多大的力氣,多重的怒火啊?
他悄悄瞥了一眼皇帝,果然見他神情冷峻,絲毫沒有射中紅心的喜悅。
他斟酌片刻,決定還是問一問。
“陛下,您今日一言不發,用這靶子洩憤,可是......吐蕃來朝見的事情出了什麼差錯?”
近日大盛屬地吐蕃要來朝見,這些年來兩國加強了邊境互市,吐蕃國力增強,那吐蕃新立的太子行事便有些張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