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和夏馳柔同屬司樂司,蘇瑾月休沐,夏馳柔自然也要休沐。
他本來十分猶豫要不要直接回家,畢竟和夏馳柔這麼久沒見了,上次兩人又鬧得不歡而散,他還是想給彼此一個臺階的。
那畢竟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也是他真心喜愛的夫人。
可肖程說夫人休沐並沒有回齊府,而是直接去了夏馳洲那裡看孩子去了,他氣得直接腳步一轉,朝天香樓去了。
包房裡,蘇瑾月正在逗弄蓮兒懷裡的瀚兒。
瀚兒咯咯笑著和母親互動,而蓮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疑問。
“姑娘,您好不容易休沐兩天,不回家陪著老爺和世子爺,卻來見齊公子,會不會讓老爺傷心啊?
這齊公子貪慕魏國公府名望,又不會跑。”
蘇瑾月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挑了挑眉。
“你懂什麼?誠然今日我見不見齊雲槿,他都不會跑。可今日休沐,夏馳柔也會回家,我就是要讓她見不到她夫君!”
能給夏馳柔添堵,蘇瑾月勢在必得!
想起夏馳柔在宮裡讓自己淪為眾人笑柄,她就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生啖其肉!
包房門吱呀一響,齊雲槿到了。
蘇瑾月馬上換了一副嘴臉,溫柔小意,和之前沒認回魏國公府生父時一樣,讓齊雲槿十分受用。
二人許久沒見,正是乾柴烈火的時候,約好稍等回原來的西城衚衕繼續一解相思,所以酒足飯飽之後便準備離開了。
誰知酒樓跑堂攔住了他們,滿臉歉意道:
“四少爺,不好意思,需要結一下賬。”
齊雲槿皺緊了眉頭,“這天香居是我齊家的產業,如何需要結賬了?”
“這......”
那小廝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掃了一眼齊雲槿身後抱著孩子的女人,裝作沒看見。
“這都是夫人今天下的吩咐,夫人說家中開銷太大,恐會掏空家中產業,今後不管誰來消費,都要付賬。”
齊雲槿臉色驟然一變,臉色變得鐵青。
“豈有此理!她在哪裡?!”
而此時,夏馳柔正在樓上的天字一號包房帶著晏兒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