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揮,暗衛們便四散開來,在司樂司的四周巡視起來,確保絕不會有人看到這一幕。
這邊夏馳柔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推開皇帝,防止自己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因為接吻而死的人。
她手軟腳軟,臉色酡紅,靠在皇帝肩膀上用力喘氣,一邊恢復一邊暗想:
從前怎麼沒發覺謝修這樣強勢?
想來皇權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讓任何坐上了這個位置的人都染上睥睨之氣。
她抖著小腿從謝修懷中退出,尷尬地看了看四周,紅著臉道:
“陛下不該如此。”
謝修此刻唇色殷紅水潤,上面還染著夏馳柔的口脂,眸色更是亮地驚人。
他神色滿不在乎,只輕笑著上前一步,伸手幫夏馳柔整理著被他揉亂的衣襟。
“朕做什麼,旁人豈敢置喙?”
說著頓了頓,語氣間染上急不可耐:
“別讓朕等太久。”
夏馳柔一怔,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她沒回答,只是退後一步福了福身。
“多謝陛下送妾身回來,那妾身便告退了。”
謝澤修滿意點了點頭,目送她進了司樂司。
回到房間,她才緩緩籲出一口氣,這才發覺剛才一路上冒出的冷汗將後背衣衫都浸溼.了。
此刻冷靜下來,只覺得通體發寒。
如今已經仲秋了,早晚開始有些冷,夏馳柔準備進裡間換個衣衫再去沐浴。
可裡間的簾子一開啟,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夏馳柔一愣,這才看到羅漢榻前放了一個燒得正旺的炭盆。
裡面燃著的是宮中主子才能使用的紅羅炭!
她四下打量,這才發現這小小的房間和之前相比很是不一樣了。
床上的帷幔已經從女官統一用的青布換成了淡青色的軟煙羅,雖然看著大差不差,可料子卻天差地別。
風吹過來,軟煙羅漾起層層漣漪,煞是好看。
還有桌案上的粗瓷茶具,如今換成了剔透的汝窯套裝,看著差不多的形制,可用料卻大有不同。
這樣的細節很多,卻又不打眼,就算有同僚來夏馳柔的屋子,不細看也看不出來。
可夏馳柔卻看得心驚。
。了得必在勢......是這修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