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哀家給打個折衷,魏國公府照常補償齊夫人,而魏二小姐進齊府做個平妻,你們兩房分院而居,誰也不打攪誰。
如此,齊夫人也不為難,如何?”
這話落地,夏馳柔都要笑出聲了。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說來說去還是要讓蘇瑾月進府做平妻。
這叫折衷?這還不是在欺負自己?
分府而居,對自己沒有影響,好像自己說要和離都是在無理取鬧一般。
看著魏國公望向自己懷著期待的眼神,和蘇瑾月盛滿野心和興奮的眸子,夏馳柔陷入沉默。
良久她扶額長嘆,聲音委屈:
“妾身不過是一介無知婦人,獨自扶持夫君入京科考,操持家務,照顧公婆。
如今夫君飛黃騰達了,有王侯將相榜下捉婿了,也是尋常。
妾身只是,只是......嘆兩情難長久罷了。”
說著她竟然潸然淚下,撐著額頭蹙眉晃了兩下.身子。
“妾身,有些頭暈......”
魏國公也怕逼急了出了差錯,今日的一番禮賢下士變成逼死賢婦,嚇得連忙道:
“快,快,找太醫!”
“不用,妾身只需要休息片刻。”
“好,好。”太后揮著帕子,“來人,扶齊夫人下去休息!”
......
夏馳柔來到慈安宮後的鏡湖湖畔時,揮退了身旁的宮人,兀自坐在湖邊蹙眉思考。
平日裡和蘇瑾月小打小鬧也就罷了。
可今日魏國公來為自己女兒撐腰了,她再能言善辯,胳膊擰不過大腿,還能在魏國公那裡討得到好?
更何況魏國公態度誠懇讓人挑不出錯,自己怎麼說都會吃虧。
而這滿皇宮能壓制魏國公的,只有一人。
可惜她此刻在慈安宮孤立無援,無法尋那人幫忙。
就在此時,她聽到身後響起一聲冷笑。
“夏馳柔,裝得一副高潔樣子,私底下卻以臣婦之身勾引皇帝,外人知道你這副嘴臉嗎?”
夏馳柔心猛地一驚,回頭一看,是上官兆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