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槿乾巴巴笑了兩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我接到小舅的信,下衙了就去醫館看晏兒,沒想到和夫人吵了一架,竟將這事忘了。”
他彎下腰,探手上前要去摸晏兒的額頭,“晏兒退燒了吧?”
然而下一刻,夏馳柔伸手打掉了他的手,回頭衝他豎起手指,“噓”了一聲,仔細給晏兒掖好被角,起身來到外間。
齊雲槿面上閃過一絲憤恨,下一秒便被他忍了下來。
跟著夏馳柔穿過紗櫥,來到外間。
她在圓桌前坐定,抬眸認真自己一眼。
然後提起茶壺斟了兩杯熱茶,一杯推向自己,一杯交握在指尖。
那張他愛慕了數年的臉龐此刻前所未有的嚴肅,只見她眼睫輕抬,道:
“夫君,咱們好聚好散吧。”
砰......
齊雲槿似乎聽到了自己心臟跌落谷底的聲音。
他嘴角那抹難看的笑容終於是撐不住落了下來,他顫抖著唇瓣,用一種嘶啞奇怪的聲調說:
“就,沒有半點回旋餘地了嗎?”
夏馳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並沒有開口回答,可齊雲槿已經知道了她的答案。
那表情讓他心臟猛然抽痛,巨大的即將失去的痛感讓他幾乎窒息。
往日里那些籌謀、算計、血脈,在此刻似乎都淡去了,似乎什麼都比不上眼前人重要。
齊雲槿眼尾逐漸泛紅。
“夫人!能不能不要這樣?我們以前多好啊!七夕節我帶著你去看燈,你還說之後每一個七夕我們都要一起過,馬上就要七夕了,我們就不能......”
“齊雲槿!”
夏馳柔鎮定地打斷了他。
“也許我們之前對彼此都許下了很多誓言,可自從你打破第一個誓言開始,這些就都不作數了。”
況且那些誓言都是以前的夏馳柔許給他的,如今的夏馳柔並不想繼續履行。
可齊雲槿卻眼眶一酸。
他理虧,他知道。
他許諾她永不納妾,許諾永遠對她們娘倆好,可卻......幾次三番讓夏馳柔失望。
他顫抖著唇瓣,嚥了下口水,而眼中卻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焰。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娶蘇瑾月了,我......”
”!爺“
。聲門敲的促急程肖起響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