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笑意一收,搖了搖頭,“這個沒有,只說她有魏國公府丟失的二小姐的信物,魏國公一下就認了下來。
後來大家都說她長得和慎初郡主很像,二人又是表姐妹,自然更沒人懷疑了。”
夏馳柔陷入沉默。
若不是當初自己突發奇想試了蘇瑾月一下,她打死也不敢相信蘇瑾月竟然膽大包天到冒認魏國公府女兒。
可這種事,自己就算告訴別人,沒有證據也是枉然。
可惜她讓人打聽這麼久,都沒打聽出所以然來。
“罷了。”她嘆了口氣,“此事不急,可以慢慢來。”
說罷便抱著晏兒下了馬車,幾人朝著許久沒回來過的齊府而去。
......
魏國公府。
蘇瑾月趴在自己的柔軟的床鋪上,綺月正在給她後背上藥。
今日下午,魏國公從下人處得知她背上的傷嚴重,讓她先回去治傷,治好了再繼續去跪祠堂。
她這才得以緩一口氣。
綺月仔仔細細給她將後背的傷都塗了一遍藥膏,又提起她的右手,認真給她塗手臂上的傷。
“嘶--”
蘇瑾月偏頭看向那些傷疤,抽了口氣,有些擔憂。
“這麼深的傷口,不會留疤吧?我身子是極易留疤的。”
綺月抬頭看向她,笑了笑道:
“怎麼會?小姐才不是容易留疤的體質。”
她指了指蘇瑾月光潔的手腕,“小姐小時候救慎初郡主,手腕上留了一道極深的傷口,如今卻恢復地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況且國公爺下手有輕重,小姐一定不會留疤的。”
綺月低垂著眼,根本沒看到自家小姐倒抽了一口涼氣,滿眼的震驚與害怕。
半晌,她才尷尬笑了笑,“是麼,都那麼久的事情了,我都記不清了,小孩子的時候恢復能力強嘛。”
只是她一顆心卻砰砰砰狂跳起來,抽回手再也不敢讓綺月給她上藥了。
自己是個冒牌貨,她怕再讓綺月給自己上藥,萬一看出來她身上還有什麼和魏望月不一樣的胎記、傷疤就不好了。
“你下去吧,讓蓮兒來。”
還得是蓮兒,和自己一路走來,繫結最深,也最放心。
綺月聽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蓮兒姑娘出門看診去了,小姐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