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槿猛地回頭,這才放開了自己鉗制著夏馳柔的手。
“咳咳......”
夏馳柔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呼吸著,她害怕地倒退了兩步,生怕齊雲槿反應過來掐死自己。
她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怕死過,剛才齊雲槿的表情,實在是太駭人了!
“少爺,宮裡來人了,說是來宣夫人進宮的!”
齊雲槿活動了一下手腕,表情不耐,“我不是給她請假了嗎?”
那下人頭垂得更低,看都不敢看少爺和自家跌坐在地上的夫人一眼。
“小的也這麼說了,但是那是內廷的女官,帶了旨意的,說吐蕃來訪的這個節骨眼上,不允許請假!”
齊雲槿一甩袖子,大踏步往外走去。
“豈有此理!難道還有不許人生病的道理?我倒要去看看!”
盛氣凌人的齊雲槿出去不過一會兒,就蔫頭耷腦地回來了,身後還帶了一個女官模樣的人。
到了內院,只見齊雲槿一臉吞了蒼蠅的表情,不情不願勉強露出笑意,對那女官拱了拱手:
“戚司樂,我這就去叫夫人出來。”
“勞煩齊大人了。”
等他扭過頭來,臉上勉強的笑意就落了下來,黑著臉打開了門。
早在聽到戚司樂聲音地時候,夏馳柔就跑到了門邊,房間門一開,她閃身便出了門。
看到戚司樂,她眼眶都溼潤了。
“戚司樂?您怎麼親自來了?”
戚司樂笑得和善,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道:
“聽說夏掌樂病了,可我看這不是挺好麼?”
說罷還輕輕瞥了齊雲槿一眼,將齊雲槿看得心裡發毛。
“既然沒什麼事,就跟著老身回宮吧,吐蕃來朝的準備工作可馬虎不得,別給我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還要老身親自來請。”
說著戚司樂轉身便走,臨走還給了夏馳柔一個眼神,意思讓她跟上。
夏馳柔頓時明白過來。
她瞟了一眼一臉不忿的齊雲槿,東西都不收拾了,逃也似的離開了齊府。
看著遠去的人影,齊雲槿周身的鬱氣更重。
“該死!我還沒好好懲罰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