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大家對夏馳柔的身份更加確定。
臨走的時候都客客氣氣對她行禮。
“柔妃娘娘。”
“問柔妃娘娘安。”
“小人們先告辭了。”
一個個無比恭敬。
夏馳柔還有些不習慣,並且聖旨沒下,這種稱呼她受不起,連連擺手,只是大家並不在意罷了,依舊對她恭敬。
這樣送走了許多人,破廟裡只留下他們和蘇瑾月一行人。
回頭便看到蘇瑾月一臉冷笑,抱臂對著夏馳柔譏諷道:
“得意什麼?還沒封妃呢就上趕著讓大家給你行禮,還真是會狐假虎威啊。”
夏馳柔冷笑了一聲。
她一直對蘇瑾月忍耐並不是真的怕了她,畢竟如今靠著皇帝的身份,想要收拾蘇瑾月還是太容易。
只不過她最大的把柄還沒有拿到,自己等著機會是想一擊必中罷了。
可她不知死活總是在自己面前蹦躂,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啪-!!!”
巴掌聲清晰響徹廟宇。
夏馳柔一愣。
她還沒出手呢!
抬眼就看到自己母親站在蘇瑾月面前,一個巴掌將蘇瑾月扇得整個人都踉蹌了好幾步。
她身邊的護衛正準備上前,寒甲衛動作更快,對面瞬間不敢動了。
蘇瑾月難以置信地看向夏母,髮髻都被打散了,臉頰上迅速紅腫起來。
“你,你個老太婆敢打我?!”
她聲音都在顫抖。
誰知夏母分毫不懼,叉著腰對她又揚起巴掌。
“打得就是你!!!
水性楊花的娼妓!千人騎萬人枕,做妾都不配的玩意兒!
齊雲槿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配你正好!盡撿些我家囡囡扔了的垃圾還當著個寶貝捧著。
就你這種貨色,當初在花樓裡陪過的客人不少吧?那孩子是齊雲槿的嗎?
”!!!貨爛個是就的家回娶,了瞎都眼囡囡家我了離他訴告?啊槿雲齊訴告我要不要?啦客恩個哪找來出又天今
......:馳夏
......:父夏
!!!......:安
!!!!!:月瑾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