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安一臉疑惑。
可夏馳柔卻提了裙子快步往外走。
“少安!走!我們去找素冰!她有危險了!!!”
“什麼?不可能吧?”
夏父夏母也恍然著,無意識道,“不會吧?況且素冰武藝高強,應該不會......”
“一定是的!!!”
夏馳柔更急了,“蘇瑾月一定是去對汪素冰動手了!她身邊那個曲越,是齊王身邊曲宗的同宗兄弟,二人本事不相上下,素冰就算能跟他打個平手,可是他們人多,素冰一定很危險!”
說著快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吩咐少安:
“你讓幾個人先帶著我爹孃去衙門等著,在衙門裡絕對不會有危險,我們去找素冰!”
“好!”
少安權衡片刻,也知道汪素冰對於夫人來說十分重要,直接便應了下來。
......
汪素冰裹了裹身上的衣襟,將從路邊客棧裡買來的一壺燒酒從馬鞍上取下來,往嘴裡灌了一口。
此時風雪漸小,比剛才已經好了許多了。
但是這麼長久騎著馬疾行,還是將人的臉凍得生疼,眼前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燒酒入喉,喉嚨火辣辣的,沒有暖了她的肺腑,卻讓她覺得更冷了。
她秀挺的眉目沉了沉,夾了夾馬腹,讓自己胯.下的馬兒走得更快些。
快些,再快些就能將那些本不該起的念頭拋去腦後了。
她這樣想著。
可是不論行得多快,心臟上清晰的痛感還是傳了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佝僂起身子,忍不住捂住有些通紅的眼眶。
本不該起這些念頭的。
真的。
本不該起這些念頭的。
初遇的那年,她十七歲,手上已經沾了數不清的鮮血,已經有能力從那個黑市老闆手中逃出去了。
可是夏馳柔的出現,打亂了一切的節奏。
那晚,本是她和幾個兄弟決定起事的一晚。
這個年輕的小姑娘來到黑市,茫茫然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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