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副狼狽樣子,若是被她看到了......
可是躲藏沒有用,那婆子力氣極大,一伸手就將他扯了起來,抬頭對上了一副熟悉的女子面孔。
鳴玉瞳仁瞬間瞪圓,驚撥出聲:
“......齊雲槿?!!你來這裡幹什麼?!!!”
鳴玉話音出口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齊雲槿的臉上。
而此刻,齊雲槿跌坐在泥潭裡,身上的白衫全都被泥濘浸溼,身上都是酒氣,臉上更是狼狽不堪。
他想象不到有比現在更糟糕的,和夏馳柔碰面的時機了。
可是它偏偏發生了!
他恨不得現在出現一個地洞能讓他躲進去!
可偏偏沒辦法,偏偏他躲不開。
夏馳柔就坐在那駕兩駕的華貴馬車裡。
那馬車想必是皇帝賜的,烏木雕工精美,四個簷角都是瑞獸,行動起來環鈴叮咚,十分襯她。
想必下一刻,那馬車裡就要探出來一個美人,然後略帶驚訝,又略帶鄙夷地看自己一眼。
不,不會鄙夷。
她不是那樣的人。
她或許會關切,會讓人問自己傷勢。
可是越是那樣,齊雲槿覺得越像是在打自己的臉。
現在他就感覺兩頰火熱了,等夏馳柔下車來,他怕是......
清越小跑著回到馬車旁邊,將這邊摔倒的人是齊雲槿的情況和夏馳柔說了下。
可是齊雲槿想象中夏馳柔下車來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馬車裡的人聲音沒有刻意壓低,聽了情況後只是淡聲道:
“著人送回齊府,我們走。”
我們......走?
車簾都沒有掀動一下,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然後說......我們走?
上一刻齊雲槿還在害怕夏馳柔看到自己摔倒在她家附近的狼狽樣子,但是這一刻,他心裡忽然生出強烈的不甘來!
為什麼?!
憑什麼?!
自己是他的前夫,他們和離之後甚至沒有好好說過一次話,再次見面,她就這樣不鹹不淡一句“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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