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眠頓時驚詫出聲:
“你怎麼知道?”
夏馳柔翻了個白眼。
柳照眠之前就是個大家閨秀,如何會這些?
就算經營樂坊耳濡目染,但也少親自下場調/教。
而這京城裡玩得開的,只有謝琅玉了!
柳照眠撓了撓頭,“我那不是......要嫁進魏國公府了嘛,所以和謝琅玉走得近了些。”
謝琅玉算是魏國公府的表親,她們二人走得近倒是很正常。
不過,兜兜轉轉,自己的朋友還是和自己的朋友成了朋友......
夏馳柔眯了眯眼睛,還真是臭味相投啊!
她慶幸自己在這舞開場前就讓人將晏兒送回去了。
同時瞥了一眼那還一臉引誘看著自己的男伶,冒出一點點心癢來。
來到這世界之後,尤其是和皇帝牽扯上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浪了。
畢竟第一條件不允許,第二犯錯成本太大。
第三......生了孩子,無論如何也要表演一下賢妻良母。
但是今日......反正皇帝不在。
況且她又不做什麼。
看著那被月光映照地白皙誘人,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肌肉,夏馳柔顫抖著伸出一根指尖......
就在指尖剛碰上那鼓鼓囊囊的肌肉,還沒來得及摸上一下的時候......
“咳咳。”
忽地,門口響起兩聲乾咳聲。
夏馳柔一抬眼,眸子倏地瞪圓!
湖心亭的簾帳外,隱隱綽綽站著一隊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那裡了!
旁邊一個發出乾咳聲的一看就是天保。
而身形最高大,靜靜立在簾帳外的赫然就是皇帝!
“陛,陛下......?”
她感覺自己嗓子都劈叉了。
旁邊幾個男伶聽到“陛下”兩個字,瞬間退後幾步,規規矩矩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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