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夏馳柔喜歡的那種肌肉遒勁的,如同當初在如意坊蕭曇要給她介紹的什麼蒙古車伕......一個型別!
媽的!
氣得他不等夏馳柔回答,揚聲招呼:
“來人!給我將剛才那個皮膚細的胳膊給我剁了!”
這是氣得“朕”都不說了!
夏馳柔才反應過來!
整個人連忙撲上去抱住謝澤修的雙臂,眼裡全是水花。
“陛下陛下!妾身錯了!妾身絕對沒有那個心思!天地良心!完全是出自於職業鑑賞!
妾身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啊!”
謝澤修顯然不相信她的鬼話,剛才一直都在憋著,這會兒憋不住那股子醋勁兒了,就是要將人剁了!
眼看著小祿子就要走過來聽命令了。
夏馳柔一個情急,直接將人撲倒在旁邊的軟榻上,傾身以吻封緘,伸手扯下了皇帝的衣襟。
小祿子剛走近簾帳,還沒等掀開,便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打眼一看,哎呦!
那畫面,不忍直視!
一時間躊躇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執行陛下的命令,便看到裡面交疊的兩個人影中,上頭嬌小的一個直起身來,對著外面嬌喝了一句:
“還不走?在這裡看現場嗎?”
小祿子得了赦令,轉頭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謝澤修見狀一把鉗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夏馳柔的腰肢。
聲音裡含著幾分暗啞:“都敢代朕發號施令了?”
只是那手不光鉗著,還分外不老實。
夏馳柔勾唇一笑,手便順著那敞開的衣襟摸了進去。
她彎腰湊近,“那陛下喜不喜歡啊?”
謝澤修眸色一暗,伸手將人扣了下來。
......
昨晚在湖心亭折騰了一通,天寒地凍的,雖然有炭火,但夏馳柔還是感冒了。
回宮的馬車上,夏馳柔裹著厚厚的狐裘,鼻尖紅紅的,搖頭拒絕謝澤修遞過來的薑湯。
“哼,陛下昨夜若不弄那麼久,我也不會感冒,我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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