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下肚,頓時腸胃裡舒服了很多。
他坐下之後,便又對夏馳柔使了個小眼色,看得夏馳柔臉上一紅,低垂下了頭。
按理說這番動作都很小,是不易被人察覺的。
可誰讓這二位今日都是大家關注的重點呢?
有老臣忍不住就憤而起身。
“陛下!老臣多嘴一句!這柔妃娘娘......”
身旁有人一伸手按住了那老臣的手臂。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王御史。
“你......”
王御史不一向都是太后一黨嗎?
可今日王御史卻搖了搖頭,對他低聲道:
“還沒有正式冊封呢,說這些太早了。”
他們按兵不動,就是等著陛下先冊封的那一天,一起發難。
夏馳柔一個帶著孩子的二嫁婦,成為皇帝妃嬪,還是位居四妃之一,她如何配得上?!
最重要的是,她還不是他們的人。
不是他們的人卻佔據了這樣的位置,分走了皇帝這麼多寵愛,這是他們無法容忍的事情!
不過,今天的重點不在這裡。
王御史對著坐在皇帝下手第一位的齊王遙遙舉了一下杯,齊王倨傲微微點頭,轉頭便對謝澤修道:
“陛下,多日不見,你我兄弟還是要飲個痛快啊。”
謝澤修便舉杯和他示意。
“兄長難得回京一趟,去見過太后了麼?”
謝澤延燦然一笑,“見過了,母后如今愈發容光煥發,看來陛下將母后照顧地很好,臣很放心。”
“那是自然。”
謝澤修放下酒杯。
“兄長的母后也是我的母后,如何能不孝順?”
兩人目光相接,眼裡全是笑意。
只是這笑意中沒有一絲溫度,有的是心知肚明的深意。
宴席上眾人看著這兩個人你來我往,一副兄弟情深其樂融融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兄弟感情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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