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何用?!一點小事也辦不好!讓陛下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
魏望宇臉色灰敗,被踹一腳之後單膝跪倒在地,拱手低頭認錯:
“是臣疏忽了!讓上官兆佳有了可乘之機,攪亂了陛下的計劃!臣有罪!任憑陛下責罰!”
司煬氣得又想上腳。
“你當然有罪!我看就罰你去齊地入贅好了!一點小事辦不好!”
“嘶--”他回身抽一口氣,指著魏望宇道,“你本來不是這麼一個馬虎的人啊?你昨晚到底幹什麼了?睡懵了嗎?怎麼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魏望宇頭垂得更低。
昨晚他本就中了那霸道的情藥,又和心上人剛剛兩廂情悅,互訴衷腸,兩人青澀擁吻了一個時辰......
腦海中只剩下彼此砰砰的心跳聲,期間四周圍發生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官兆佳已經消失了!
他連夜帶著御林軍全宮搜尋,除了陛下下令不得靠近的明月臺寢殿,其他地方都搜尋遍了,愣是上官兆佳的一根毛都沒找到!
誰想得到這個女人就藏在最危險的地方呢!
都怪他少年情動,第一次擁吻太忘情,一失手將事情搞到這個地步!
不過這種事當然不能說給司煬,會對柳照眠名聲有損。
於是他一力承擔了下來。
他額角冒汗,嘴唇囁嚅著,“我,我中了小穗子下的情毒,那東西太霸道,我只顧著泡冷水了,沒,沒注意她跑了。”
司煬氣得以拳捶手,“廢物!廢物!一點點情藥就受不住了!以前受的訓練都白練了麼?”
魏望宇頭垂得更低,可依舊為自己的謊言解釋著。
“那,那藥確實霸道,你看陛下不也睡錯人了麼?”
“你!......!!!”
司煬一句話噎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回頭望向殿內焦頭爛額的陛下,長長嘆了一口氣。
昨晚的事情一團亂麻,一晚上一個寢殿換了幾個女人,陛下和魏望宇兩個中了情毒的人弄不清楚也是在所難免。
只能說太后一黨太狡猾!以後還需小心應付!
上官兆佳昨晚夜宿陛下寢宮,一早起來撞了刀的事情不多時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太后被軟禁在慈安宮,聽了之後哈哈大笑。
“好!好!好!”
“兆佳這孩子終於成長了!會籌謀了!這下將皇帝架在火上烤,我看他怎麼和群臣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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