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知道您自有喜歡的女子,但這上官兆佳身份特殊,您將她放進後宮養著便是了,不喜歡便不碰,碰了更不要讓她留下子嗣。
就當一個吉祥物,有她在,便能穩得住承平侯。
等咱們的勢力發展起來了,不愁收拾不了一個上官氏!”
“可是......!”魏望宇還想辯駁。
可上首自從進了內殿就坐在龍椅上以手支額閉目沉思的陛下此時開了口。
“皇叔,朕知道你的苦心,你們先下去吧,朕想靜靜。”
幾人只得退出了內殿。
司煬滿腹心事的出了紫宸殿,一齣門就拽住了天保。
“天保,你和我說說,陛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陛下最喜歡齊夫人了,如今卻要封上官兆佳為貴妃,還要廣開後宮......”
天保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第一次不顧尊卑禮儀,而是用小時候教訓他的口吻罵了一句。
“你個沒眼力見的!”
說著還伸手用拂塵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那個腦袋裡面裝的都是漿糊嗎?咱家都攔過你一次了!你還上趕著去陛下面前說!
說說說!沒看出來陛下當時心情不好嗎?!你還去火上澆油!
現在好了!陛下和齊夫人鬧掰了,倒黴的都是咱們這些人!”
說著甩著拂塵就往外走。
“哎,天保!天保!”
司煬撓著腦袋趕忙追,“我,我這不是查到什麼就得告訴陛下什麼麼,況且,況且這齊夫人確實有些過分,這樣瞞著陛下,這事也瞞不住呀!”
天保頓住腳步,身後司煬差點撞在他身上,一個急剎車才勉強穩住。
他嘆了口氣,“齊夫人這麼做是過分,但誰讓陛下喜歡人家,離不開人家,最後不還是要原諒人家?
現在把陛下的火拱起來,位置架得高高的,你讓陛下以後如何從臺階上下來?!
你這是要將陛下的面子放在腳底下踩啊!”
他轉過身來,痛心疾首面對司煬,“咱們這些身邊人,要做的就是不躥火,起一個調和作用!
你將火往一起攢,這下好了,陛下和齊夫人更要鬧到不可開交了!
這往後吶,宮裡要雞飛狗跳嘍!”
他將手往袖筒子裡一揣,抬頭看去,原本陰沉沉的天空此刻下起雨來,細雨逐漸轉密,讓人透不過起來。
司煬跟著嘆了一口氣,忽然“哎呀”一聲,抬眼看向天保。
“天保,你和陛下說了齊夫人已經和離的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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