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知的時候天保如同五雷轟頂,只覺得天都塌了。
後來看陛下惦念那婦人,惦念地茶不思飯不想,他妥協了。
想著只要陛下喜歡,也沒什麼的,自己幫著籌謀便是了。
帝王嘛,哪會沒有個三妻四妾的?陛下得償所願之後,或許就不會這麼執著了。
可事到如今,這齊夫人已經成了陛下心上的一道疤,將堂堂帝王折磨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天保只覺得氣憤!
她憑什麼?!
他攥著拳壓抑著胸中澎湃的怒意,卻聽到身後有不疾不徐的腳步聲響起。
這腳步聲天保太熟悉了。
回頭一看--
果然。
姜嬤嬤髮絲斑白,面容卻柔和沉靜,看到皇帝這副模樣也不驚訝,只是嗔視了天保一眼,看得天保打了個寒戰。
她走到謝澤修身後恭恭敬敬跪了下來。
“陛下!”
“奴婢斗膽請陛下將齊夫人放回去!她是朝臣的妻子,可陛下卻將她拘禁在紫宸殿,這訊息不多時就會傳遍內宮,再不多時就會被前朝知道。
到時候,恐怕群臣攻訐!御史諫言!對陛下不利啊!”
皇帝身形微微凝滯,還沒說任何話,可天保卻反應了過來。
他明明上午剛和姜嬤嬤說了,齊夫人昨日已經和離了,可姜嬤嬤這是鬧得哪一齣?
送回去?
陛下好不容易將人擄過來,再送回去陛下豈不是要瘋了?
剛才對夏馳柔的那點點不滿瞬間煙消雲散,他驟然想起自己進殿的來意來。
他撲通一聲跟著跪倒在地。
“陛下!不可!齊夫人,哦,不!夏司樂,已經於昨日和齊大人和離了!現在是自由之身!
齊夫人得知您納上官氏為妃之後十分傷心,乍一聽聞還暈倒了!婢女小荷在外可以作證!”
他看著陛下難過雖然起了私心,可真要將人送走,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那怎麼成?!
謝澤修驀然回頭,眸光緊緊攝住天保。
“你說她已經和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