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白紙遇白紙,給了她很好的戀愛體驗。
可進京之後一切都變了,他登基了,他下旨將上官兆佳封為貴妃,還要廣開後宮選秀,將夏馳柔一下子拉入了冷冰冰的現實之中。
她幾乎都忘了,他是皇帝。
皇帝怎麼會只有一個女人呢?
這點認知像是一隻酸溜溜的觸手,將她的心臟層層疊疊細密包裹。
讓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學女生接受一夫多妻,還是有些難。
可她是吃醋嗎?
她不認為是。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在這個世界難尋真愛,所以沒抱有希望,在和謝澤修相處的時候帶著目的性,自然也不會真的愛上他。
只是覺得一顆心被箍緊,怎麼都不暢快。
哼,他做他的皇帝三宮六院去,反正自己的孩子他休想搶走!
思緒萬千,門被人敲響了。
夏馳柔披衣起身,到外間開了門,看到是小荷,只是身後還跟著一個長相嚴厲的嬤嬤。
她從未見過這人,但看小荷對那人一臉恭敬的樣子,就知道來頭不小。
小荷對夏馳柔笑了笑,介紹道,“這位是陛下.身邊的姜嬤嬤。”
然後就立到一旁,將位置騰給姜嬤嬤了。
夏馳柔行了個禮,見那姜嬤嬤也不著急說話,先是揣著手一臉嚴肅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才露出一絲刻板的笑容來。
“見過齊夫人。老身是在紫宸殿內伺候的,所以夫人可能沒見過老身。
老身是奉陛下之命特意請齊夫人去前殿伺候陛下用膳的。
齊夫人,咱們走吧?”
夏馳柔一愣,謝澤修讓自己伺候用膳?
這是什麼意思?
但既然是皇帝的命令,她自然不能違抗,只能回了個禮道:
“嬤嬤稍等,我換身衣裳便跟著去。”
誰知姜嬤嬤開口阻止了她,
“不必換了。”頓了頓道,“齊夫人是去伺候用膳,又不是去選秀,沒必要打扮地那麼漂亮。”
夏馳柔一怔。
頓時就從這句話中明白過來這姜嬤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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