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樂不必擔心,我本就不想被陛下封妃,我和陛下之間......”
她頓了頓,笑容未收,“情況很複雜,不是一時半刻能說得清的,陛下和我有嫌隙,我只希望他不遷怒夏家,我能好好守著孩子過日子就很好了。
至於做女官,我認為反而比做宮妃更好。”
戚典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世人都將女子貞潔看得重。
和離休棄的都是少數,更不要說和男子保持開放關係的了。
如慎初郡主那樣的,身為皇家郡主還被詬病良久呢。
夏馳柔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難道要和皇帝保持開放關係?
她還真能看得開?
“好啦~”
夏馳柔按了按她的手,“典樂不必擔憂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紫宸殿的嬤嬤只留了半個時辰給我回來和你們告別,我要儘快回去了。”
戚典樂這才依依不捨和她告別。
將現在的訓練進度和手下舞姬的情況大致和蕭曇說了一下後,她就得收拾行囊趕快回去了。
這一會兒時間自然交代不完,但好在她和蕭曇本就合作多年,有默契,又都身在宮中,尋了空蕭曇還能來問她,也便沒什麼擔憂的。
回了紫宸殿後院,正好差半柱香的時間到半個時辰。
朱嬤嬤已經在等著了,面上明顯露出不悅來。
“磨磨唧唧!伸出手來!”
夏馳柔一怔,還是上前一步將手伸了出來。
誰知那朱嬤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從身後抽出一根藤條來,“啪”地一聲抽在了夏馳柔的手掌心上。
“嘶--”
夏馳柔疼的眼裡泛起淚花。
只聽那朱嬤嬤道:
“這便是給你上的第一課!在紫宸殿,永遠沒有叫主子等你的份兒!你永遠都得等著主子!明白了嗎?!”
夏馳柔癟了癟嘴,強忍著將眼眶裡的淚意憋了回去。
心裡已經將謝澤修罵了一百八十遍。
殺千刀的,還真記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