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是說皇帝強奪臣妻入宮嗎?現在怎麼變成齊大人和夫人和離在先了?若是和離了,那齊夫人就不是臣妻,這進宮的事......”
“這進宮的事情說不定還另有隱情呢!你們且彆著急!”
“是啊是啊!還好剛才單兄的話還沒說出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且聽且聽,且聽陛下怎麼講!”
皇帝卻彷彿一臉無奈一樣按了按額頭,然後語重心長般對齊雲槿道:
“齊卿,朕此番給你們賜婚,完全是看在魏國公的面子上,他為大盛立下汗馬功勞,只有這麼一個女兒。
慈父之心難言,心疼女兒之前飄零受苦,所以這次連賞賜都不要了,只為女兒著想。”
剛才還在嘲笑魏國公臉都不要了的眾臣聞言都忍不住點點頭,內心酸楚。
誰攤上這麼個女兒都心累。
女兒已經生了齊雲槿的孩子,孩子怎麼也塞不回去了,這件事只能認栽。
沒有在之前逼齊雲槿休妻,而是在他和離之後才為女兒請求賜婚,已經是魏國公夠隱忍了。
雖然到底是不好看。
只聽皇帝繼續道,“魏二小姐流落民間這麼多年不容易,你既然執意娶她,之後便要一心一意的,千萬莫像之前和那個,那個夏氏一樣。”
皇帝皺了皺眉,裝作記不起齊雲槿前夫人姓什麼一般。
可這副樣子在魏國公看來,卻委委屈屈地在心裡嗤了一鼻子。
陛下要做樣子為自己奪臣妻洗刷清白,卻將他這張老臉放在眾人腳下踩,真是......哼!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
誰讓他倒黴,攤上了月兒這麼個不省心的女兒呢?
畢竟女兒鬧著要嫁齊雲槿的事情也不是假的。
為了子女,他這張老臉也確實沒要的必要了。
可齊雲槿聽了這話,卻內心有苦難言。
誰說他執意要娶蘇瑾月了????!
不是,就算,就算他執意要娶蘇瑾月,也沒有要和夏馳柔和離啊!
魏國公不和自己商量就暗自去用軍功求了陛下賜婚,這就是在逼迫他!
就是在報復他上次膽敢忤逆他,拒絕和夏馳柔和離!
他那日被蘇瑾月逼迫和夏馳柔和離之後,這幾日還想著腿好些了去找夏馳柔重歸於好,可沒想到,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去找她......
現在就被人推著架在了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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