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長眼活膩歪了!
可他的話堵在嗓子眼沒說出去,畢竟剛才夏夫人還在門口跪了那麼久呢。
這宮中拜高踩低見風使舵的多了,不是沒有可能。
他連忙斂了心神應下:
“是!奴才這就去查。”
天保迅速退下。
回過頭來,謝澤修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喉頭滾了滾,有些尷尬地想要伸手拉過夏馳柔的手,檢視一下傷口。
他心中有一絲不是滋味。
剛才還滿心憤怒,對她發洩怒氣。
氣憤於她明明是犯錯的那個!卻不知對自己好好認錯,一心只記掛著那個野種!
卻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已經受了這麼多的折磨。
卻忘了她已經在冰天雪地裡跪了半個多時辰,剛剛才暈倒。
謝澤修心頭一酸。
剛伸手拉住夏馳柔的手腕--
下一刻就被人掙脫開去!
夏馳柔側過身去,冷下眸子問道:
“陛下還要做嗎?不做妾身就退下了。”
謝澤修:......
心底的愧疚扭曲著變成裹挾著酸澀妒恨的火焰,幾乎將他吞噬。
“滾。”
謝澤修聽到自己冷聲道。
夏馳柔聽罷也不言語,只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衣衫,然後起身下了床榻,躬身立在一旁問自己:
“陛下,陪寢宮女一般住在哪個宮室?妾身應該找誰管轄?”
謝澤修冷笑一聲,那眸子像是淬了毒一樣看向夏馳柔。
一字一句,“朕馬上就要選秀納妃了,還沒有飢.渴到這個地步,滾回你的奉茶司,沒有傳召不要過來!”
這意思就是不用她做陪寢宮女了?
那更好。
夏馳柔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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