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卻不急不惱,回頭看向蘇瑾月。
“多謝魏二小姐好心了,但妾身和別人不一樣,不是那等別人不要的垃圾都要撿來當個寶一樣炫耀的。
所以鰥夫、和離之夫什麼的,妹妹還是自己留著吧。”
“噗--”
場上當即有宮女笑出了聲。
貴眷們更是用帕子捂著嘴巴低頭掩住笑意。
大家都是正室嫡妻,最瞧不上蘇瑾月這種人,看她吃癟,大家都很得意。
“你!!!”
蘇瑾月氣得就想罵人,但礙於太后和眾多貴婦在,憋紅了臉也沒想出說辭來,只得生生瞪著夏馳柔,差點絞碎了帕子。
“夏馳柔,你別得意!”
夏馳柔莞爾一笑。
“下官能有什麼得意的?哪比得上魏二小姐,有那樣一個乖巧可愛的兒子?”
蘇瑾月這才在唇邊勾出一抹笑意,“那當然,我的瀚兒......”
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不對,驟然停住了話頭。
果然,夏馳柔溫溫柔柔道,“二小姐既然帶了孩子來,怎麼不帶來給太后娘娘瞧瞧呢?”
太后邀請魏望月的時候,是想著她要帶著孩子嫁給齊雲槿了,讓她帶孩子來看看不過是一個由頭,一個說辭。
真實目的是想讓她給夏馳柔添些堵,好幫自己將人弄出宮,或者直接弄死的。
今日這魏望月來的時候,說孩子在路上摔倒弄髒了衣裳,怕驚擾了太后,說等換好衣裳再帶來,她也沒怎麼在意。
畢竟也沒多想見那孩子。
此時被夏馳柔提醒,太后也道:
“是啊,孩子呢?還沒換好衣衫嗎?”
蘇瑾月磕磕巴巴,額頭上開始滲出細汗來。
太后讓帶孩子來,她又不得不帶。
但是這孩子長得和齊王活脫脫就是......一個模子出來的!
太后是齊王的生母,豈能看不出來?!
夏馳柔就是故意的!
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手指捏著帕子,捏到顫抖,嘴裡尷尬敷衍道:
”。急別娘娘后太,催一催去人讓我,衫好換沒還是許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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