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知道這位夏女官說話的分量到底如何,是不是皇帝真的會就著她的話認為確實沒必要再添一個這樣的人了。
若陛下真的為她的話所左右,那這宮中之後的風向怕是就要變了,大家都要格外高看這位調到御前的夏女官一眼了。
然而謝澤修蹙眉看了片刻,卻道:
“雖有些相似,但柳小姐姿容絕佳,還尤擅舞藝,也是難得,還是留下吧。”
話音一落,場上頓時一派喜色。
其中以柳太妃和太后等人猶甚。
大家也都在心中嗤笑一聲,如釋重負。
還以為這位夏女官真是個什麼人物呢,竟然真的得了陛下這樣一句問。
沒想到不過如此嘛。
想來只是陛下閒來無事隨口一問罷了。
這個小插曲轉瞬就被大家拋在腦後,內務府總管也繼續唱喏選秀了。
滿場只有兩個人臉上沒有笑意,一個是柳照眠,一個是夏馳柔。
柳照眠何止沒有笑意,臉上完全是血色盡失,一副搖搖晃晃即將墜倒的樣子,謝恩都是在儲總管提醒了兩遍之後才做的。
她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魂魄,下去的時候人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夏馳柔看著她的背影,憂思重重。
她抿緊唇瓣,臉色蒼白,躬身退到了一旁。
而上首螭龍圈椅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眼底反而閃現幾抹暢快,興致一來,讓人斟了酒來。
之後的選秀進行地格外快,皇帝似乎已經興致不在此處了,下來也沒選什麼人,很快便結束了。
等夏馳柔跟著鑾駕回到紫宸殿,還不及回到奉茶司,便被小太監阻了去路。
“夏女官,夏女官!原來你在此處啊!”
夏馳柔腳步一滯,停下來,回頭看那滿頭大汗的小太監。
那太監行了禮道:“東門門口,柳女官正尋您呢,說有急事找您,您快去一趟吧!”
原來是來傳話的。
但是一聽是柳照眠,夏馳柔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她匆匆謝過那小太監,加快腳步到了東側們,一齣門便看到了花籬之中那張眼眶通紅的面容。
柳照眠忘了禮數,看到夏馳柔,原本紅著的眼圈再也忍不住,淚珠子撲簌簌掉落下來,快走兩步撲到了夏馳柔的懷中。
“馳柔!嗚嗚嗚......我該怎麼辦啊?!”
夏馳柔連忙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別哭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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