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道,“陛下!老臣絕無虛言!也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沒在明日的朝堂上說,選擇到陛下的御書房中說!
這也是想要將傷害降到最低,保住陛下和魏統領的聲譽啊!”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魏望宇依舊呆立當場沒有一絲反駁,謝澤修瞥了他一眼,從他那蒼白的神色中便看得出來。
這王御史的話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他當即心中一緊。
難道剛才魏望宇想要說的人是......
他捏了捏拳頭。
卻因著剛才王御史的話,不得不壓下心中火氣,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王大人,有事不妨站起身來講。”
王知安順著皇帝的力道站了起來,瞥了魏望宇一眼,眼中全是憤恨。
他扶著皇帝的手頗為沉痛道:
“陛下!老臣痛心!您都被瞞在鼓裡啦!
魏統領和您剛剛冊封的柳嬪柳照眠早就私情!已暗通款曲多時了!
可憐陛下一無所知,還將那柳氏封為嬪位......”
他憤憤然轉向魏望宇。
“魏統領!你是陛下的近臣!如何做得出這種違逆人倫,不義不悌之事?!
陛下待你不薄啊!!!
你一直隱瞞不報,今日下午還和那柳嬪見面,意欲何為?!難道是要給陛下戴綠帽子嗎?!”
話音落地,魏望宇垂著頭,額角的青筋繃的更緊了。
他面色蒼白,卻無顏抬頭看皇帝。
因為王知安所說的雖然添油加醋,可卻句句屬實!
他無法反駁。
只聽皇帝冰冷又緩慢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魏望宇,王御史說的可屬實?”
他咬緊牙關,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