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有些窘迫,剛才的確算是失誤了,要是被天保懲罰也是不為過的。
但好在天保只是讓她離開宴席去後殿候著。
她也巴不得,畢竟這時候正是皇帝和貴妃琴瑟和鳴的時候。
她原本以為自己內心足夠強大,可以不在意這些。
但顯然,剛才自己的一時失神差點釀成差錯,此時暫時避開也是好的。
況且,再站下去被那些依舊流連在自己身上的探究目光說不定也要看出什麼端倪來。
夏馳柔可不願意再被盯著了。
後殿是皇帝休憩的地方,原本在這裡守著的寒梅見她出來,有些納悶。
“夏女官這會兒不應該在前面輪值麼?”
夏馳柔尷尬笑著,“被天保公公攆回來了。”
寒梅便明白了。
天保一向溫和,對他們這些下人並不多苛責,若是犯了小事,只要上頭的主子不責罰,那就是被打兩下手板,或者攆出來以略作懲戒。
所以她一看夏馳柔這幅樣子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笑著安慰道:
“沒關係,你這也是初次到陛下面前當差,難免心慌,以後就好了。”
她爽朗笑道,“如此我便替你去前頭頂著吧。”
夏馳柔感激地點了點頭。
這位寒梅她之前接觸不多,只知道也是皇帝登基後才調到御前的,說是之前是太子宮中的舊奴。
謝澤修和先太子關係匪淺,是以登基之後人手不夠,多是用的以前東宮的舊臣。
她看著寒梅出門,心想這東宮舊臣的確人都還不錯。
然後便找了個迴廊裡的位置,坐下等著了。
誰知這一等,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
等到夏馳柔都撐著臉做了好幾個夢了,忽地聽到了外間響起的腳步聲!
她霍然直起身子,連忙站起身來,規規矩矩垂頭等著了。
殿門吱呀一聲響,然後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那腳步聲便朝著迴廊這邊靠近了。
當值的宮人追在後頭問:
“陛下,可要奴婢給您換衣?”
那邊人正要回答,可忽地腳步一滯,似乎是看到了迴廊上的夏馳柔,然後緩聲道:
”?麼候伺人有是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