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還低喘著問她:
“我和他誰更厲害?”
說話間還更加用力了。
夏馳柔咬著唇瓣,臉色漲得更紅。
她難堪地將臉別了過去,不去看謝澤修那張寫滿得意和嘲弄神色的面龐,只覺得這話無法回答。
可謝澤修卻不依不饒,將她臉扭了過來。
“怎麼?難道朕還比不過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白臉?說話!”
夏馳柔又是一陣戰慄。
這要怎麼回答?
她又沒有試過齊雲槿,但想來他每次還需要藥物,自然是不一定成的。
於是含含糊糊,“陛,陛下......”
可這話卻沒有將謝澤修哄得更開心,那人神色反而更陰鷙了。
“還能對比,還會對比.......呵,看來你和那廝在榻上的事情還記得一清二楚啊!”
夏馳柔:?
簡直無語。
還不等她解釋,謝澤修便自顧自地道:
“呵,也是,都生了一個野種了,如何不記得?”
他俯下.身來,“不然你也給朕生一個孩子,不,要生兩個,才能比得過齊雲槿。
如此,朕便勉強給你個位分?”
夏馳柔咬著唇瓣,硬是將眼裡淚水逼了回去。
這人實在惡劣。
“妾身不用。”
謝澤修聽了卻沒生氣,反而放緩了速度,不緊不慢起來。
“不用便罷了,朕身邊也不缺你一個妃子,只消你自己能承受得起和離之後還接二連三地生子,卻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被人戳著脊樑骨說閒話便好了。”
這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夏馳柔氣得起身就要逃走,卻被人重新按了回來。
謝澤修也知道話說得太過分了難免將人惹毛,將她重新按下,胸膛裡笑得咕咕作響。
“好啦~朕逗你的,若你真給朕生個皇子,朕便考慮將你封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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