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祿子聲音吼得極大,一邊吼一邊朝裡頭看。
裡面的夏馳柔立時就被驚醒了。
她霍然起身,心跳怦怦,知道這是小祿子在給自己訊號。
於是她當機立斷起身披衣,將床踏上的被褥胡亂拽了兩下,又收拾了一些雞零狗碎保證人看不出什麼來,抱著衣衫便往旁邊的浴房走去。
浴房裡煙霧繚繞,熱氣蒸騰,看不清人影。
又潮氣。
上官兆佳就算進來搜,總不可能搜浴房吧?
外面小祿子果然攔不住上官兆佳,他人站在上官兆佳面前,死活不允許人進殿。
上官兆佳難免和他對上,可還不等他再出言阻止,上官兆佳身邊的宮女蓼藍便一把將他推開。
“讓開!貴妃娘娘你也敢動。”
宮女蓼藍原本只是將人推開,免得擋路而已。
她也不敢真的對御前的人動手如何如何,畢竟娘娘才第一天做娘娘,
根基還不穩。
誰知那小祿子卻腳下晃了晃,一下子往旁邊跌倒下去。
“哎呦~!”
“推人啦!”
原本只是宮人之間的拉扯,這一下推到了人,宮女蓼藍心有慼慼,怕一會兒皇帝真的問罪她。
“娘娘~”
她心中驚慌。
上官兆佳卻將心一橫,沒管小祿子,給蓼藍使了個眼色便端起湯盅進了殿。
事已至此,這罪名如何都要加到她的頭上的了。
若是捱了責罰還沒看到裡頭的人,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她更加心中難安!
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殿內夏馳柔聽到腳步聲,整個人都藏到了浴房的屏風後面。
她手裡抱著衣衫有些瑟瑟發抖。
心中無比後悔,怎得柳照眠這事迫在眉睫,非得昨天辦呢?
昨天是上官兆佳封為貴妃的日子,這種日子讓她獨守空房,怪不得這走過來的腳步聲氣勢洶洶,一看就是要來興師問罪的。
上官兆佳在寢殿裡逡巡了一週,壓根沒找到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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