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不讓朕消了這口氣,朕如何能讓你如願?”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夏馳柔的臉頰上,燙得她睫毛顫了三顫。
她明白,謝澤修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固然說得通,可自己若是不讓步,他說什麼也是不肯答應的。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放在膝蓋上的手重新摟上了謝澤修的脖頸,仍舊鮮紅水潤的唇瓣便印了上去。
......
晚宴都已經快接近尾聲了,還是沒看到皇帝回來,上官兆佳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
晚上雖然說是小宴,但到底還有不少太妃貴眷之流的為了捧她的場來參加,皇帝一直遲遲不出現,這些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陛下去哪了?這麼久都不回來。”
“不知道啊,這按理說是貴妃封妃的第一日,陛下應該一直陪著的啊,這好歹也是皇帝后宮的第一個女人的!”
“話是這麼說的,但到底貴妃娘娘是承平侯的女兒,為了平衡各方勢力娶的而已,哪有什麼真感情?”
“就是,哈哈,說不定吶,皇帝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兒摟著別的女人行那雲.雨之事呢。”
說著便捂著嘴偷笑起來。
有人捅了她一下,“別胡說,那好歹也是貴妃娘娘,小心被人知道揪了你的舌頭。”
那人便馬上收斂了笑意,將聲音壓得更低。
“你們說,今晚......陛下不會都不去昭陽殿過夜了吧?這可是第一夜啊!”
“應該......不會吧?”
“但誰又說得準被?畢竟陛下晚宴都沒有參加完。”
這些聲音似有似無傳入上官兆佳的耳朵裡,她面上愈發青白,捏著酒杯的手愈發不穩。
低聲問身旁的侍女,“派去請陛下的人呢?”
那侍女也是一臉愁色,“去了,說陛下醉酒需要休息休息再來,一直沒從後殿出來呢!”
上官兆佳捏緊了手指,“那沒派人去叫嗎?”
侍女低聲回答,“咱麼的人提醒了,可天保公公不讓,說一定要等陛下睡醒,咱們也不好催促。”
就在上官兆佳臉上再也掛不住笑意,幾乎要起身自己去後殿找皇帝的時候,天保回來了,對她躬身行禮,揚聲道:
“貴妃娘娘!陛下飲多了酒,身體不適,說要休息一會兒,今晚就不來宴席了。
但特意囑咐了奴才,說今日是貴妃娘娘的好日子,要讓貴妃飲盡興,特賜了西域進貢的葡萄美酒給娘娘。
吩咐娘娘宴席畢便回昭陽殿,陛下會去那裡找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