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保一聲唱喏,眾人紛紛行動起來,跟著皇帝浩浩蕩蕩往外走去。
臨到外面宴席間,大家一看皇帝要走,有些還來不及來敬酒的大臣都十分遺憾,跪在地上恭送皇帝。
只是這送行的人中,缺唯獨少了一道身影。
見他四下探看,那齊老爺顫巍巍上前拜倒。
“陛下恕罪!犬子無狀,多飲誤事,剛才竟然,竟然不爭氣地暈過去了,現在正在後頭醫治呢!
不能來送陛下,實乃不該,還請陛下恕罪!”
謝澤修輕笑了一聲。
心想這齊雲槿還真不禁嚇,自己不過是說了兩句,就暈倒了。
是以十分大度,“無妨,齊大人有病當治,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說著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
這邊廂房裡,齊雲槿才悠悠轉醒。
他腦袋上插著的都是銀針,此刻睜開眼撥出一口氣來,旁邊圍著的人才紛紛鬆了口氣。
齊老夫人明氏此刻也掬出一把心疼的眼淚來。
“兒啊,你這是怎麼了?如何就氣怒攻心暈倒了?國公爺,國公爺他......比咱們位高權重,就算是說了兩句你不願意聽。
便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便罷了,如何將自己氣成這樣?”
二房三房兩個嫂嫂圍在一旁,也紛紛勸慰。
“是啊是啊,是不是這些日子備婚累了啊?”
那三哥齊雲櫟叼著個筷子,十分不耐,“我看是被那個魏望月氣的,你看她那副跋扈樣子,哪裡是能做好好媳婦的?還不如之前的四弟妹呢!”
在這一點上,三房夫妻的看法倒是出奇一致。
可此刻哪裡是說這些的時候?
“閉嘴!”
齊老爺連忙呵斥他,長嘆了一口氣道:
“如今你四弟已經娶了魏國公府的女兒,你們還是要謹言慎行,不要說這些話惹人家國公府女兒生氣。
你四弟如今剛被貶斥,咱們還指著國公府提攜呢!”
二房單氏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四弟,你就忍一忍,這魏氏雖然沒有夏氏溫柔,但好歹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呢呀!
你看在兒子的面子上,也.......”
“砰!”地一聲響起,接著是瓷器碗盞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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