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眠一雙眼睛瞪得渾圓,閃吧著激動的神色,眼巴巴等著夏馳柔回答。
夏馳柔有些羞赧,臉上還泛著紅暈。
其實她和謝澤修的往來自然還要更早。
但接種生子這種事情自然不好逢人就說,解釋起來又麻煩,所以她便偏過臉去,眨巴著眼,默認了柳照眠的話。
點了點頭。
柳照眠更激動了,“所以所以,所以陛下在知道你是齊雲槿夫人的時候,還籌謀讓你們和離,然後讓你進宮來,對你糾纏?”
夏馳柔皺起了眉頭。
這話聽起來怎麼聽都有些奇怪,但也沒什麼錯吧。
所以她艱難地點了下頭。
同時也做好了準備,準備好柳照眠斥責她還未和離就以有夫之婦的身份和皇帝不清不楚勾搭在一起。
雖然她是有苦衷的,也絲毫不後悔,當時的事情不做也得做。
可是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卻是實實在在的紅杏出牆,不守婦道。
可柳照眠看了她的反應,竟然激動地幾乎要跳起來。
“這是什麼感天動地的君奪臣妻戲碼!霸道帝王為愛做三!冷麵皇帝強取豪奪!
靠!這麼精彩的戲份,夏馳柔你竟然一直瞞著不告訴我!”
夏馳柔驚呆了。
想她自從穿到這個世界來,已經許久不看小說了,這些令人牙酸的關鍵詞是如何從柳照眠這個古代人嘴裡說出來的?
她打了個哆嗦,問道:“你實話說,你最近都看了些什麼?”
柳照眠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嘿嘿,都是西市上一些話本子。”
然後眼睛一亮,挑眉對夏馳柔道,“好多都是孤本呢!我弄不到,都是望宇哥哥給我弄來的!”
“哎呦~望宇哥哥~”
夏馳柔牙酸地學了一句。
她已經從自己的羞窘之中恢復過來,所以此時正色起來,問柳照眠。
“你和魏望宇的事情解決了?怎麼解決的?”
說到這個,柳照眠終於多了幾分羞澀。
捋著頭髮道,“我聽望宇講,當時陛下斥退了那王御史,留下他單獨說的時候,就只問了一句‘你為何不早求朕來?’
陛下沒有一句怨言,直接就大手一揮,讓禮部侍郎文大人將剛擬好的敕封文書送回去了。”








